匆忙间过了数日,又一次来到太傅府,却发现自己屋里多了一位锦衣少年,戴着狐皮雪帽,墨色大氅,内里是月白色的金线纹绣,十五六岁的年纪,生的唇红齿白,眉心还长了一颗朱砂痣。
江柏宁记得自己见过这么一位浑身贵气的少年,却不记得是谁了,见少年看过来,想了想还是抬手见了礼,能在太傅府出现的,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必多礼。”锦衣少年走了过来:“你就是江柏宁,对吧?”
“是。”江柏宁看着他,拼命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不知阁下是?”
少年微微含笑,到有几分慈眉善目:“我是端氏子弟,你唤我有容即可,也是有困惑求解太傅,在太傅那里看见了你的东西,帮你送过来。”
他指了指桌上压着的几张纸,江柏宁立刻就懂了,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对锦衣少年的身份也有了初步猜测。
端氏?此人是皇亲。
“多谢有容兄了。”她过去把桌上的兵法收进书袋里:“昨日写着玩,回家后才发现不见了,正着急呢。”
端有容在一旁负手而立,看了眼桌上的书说道:“做太傅的学生着实不轻松,每日都有那么多的书需要看,江小姐可觉得劳累?”
“学海求知,怎么能说累呢?”江柏宁拱拱手:“我要看书了,有容兄是否还有事?”
她在下逐客令,端有容也识趣,踱步出来,回头看了眼屋子,江柏宁已经开始看书了,没走几步,小厮就提着食盒进来,看见未走的端有容立刻跪下。
“给太子殿下请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