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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宁一噎:“我还要多谢小侯爷提醒呢,只是我很好奇,小侯爷是怎么知道的?”
“你就当做是我聪明盖世料事如神吧。”他靠在栏杆上,受伤的腿踩在上面,两条胳膊一搭,慵懒又随性:“而且,我还可以给你解释其他的疑惑,比如说,他们用你的东西还敢让你去听是为什么。”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江柏宁起身:“洗耳恭听。”
“第一,你和江明争论都没人信你,和太子争,你觉得谁会信你?只要你出声了,那就是自寻死路,当时就要被拖走处理掉;第二,你要是不出声,那样太傅才会真的带你去见太子,才会让你接下来为太子办事,你保持沉默,便是识趣听话,这样的幕僚谁不喜欢?
第三,你的文章在兰泽书院传的再怎么神乎其神,就凭那群酒囊饭袋,你还指望他们能记住你到底写了什么?而且他们看的只有半篇,你后来写的半篇除了太傅没有任何人看见,他们又改了名字,除了自己知道是自己的东西,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不怕。”
他说的足够清楚,江柏宁也懂了,但却十分不甘心:“这是窃取。”
“你和一群贼讲偷?”傅麟珏摇头笑了笑:“太天真了。”
江柏宁也靠在栏杆上,微微低着头,心里对此相当的不忿。
傅麟珏挪过来一些靠着:“你刚刚没出声,等下太傅会带你去见太子的,他肯定会问你为什么不出声,你打算怎么说?”
江柏宁心不在焉:“说了也没用,还说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