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冲冷哼:“你少给我装蒜了,你敢说最近我们军中被杀的那些官兵,与你无关吗?你要的还不就是那块玉佩?!我这是给你机会,自己交代,你若是不交代,休怪我让人搜院子,再搜个身了!”
没想到赵冲这番狠话,不仅没让宁羽害怕,反倒是让宁羽觉得挺可笑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眸子微冷的盯着赵冲:“不知赵大人知不知道,这私闯民宅,可是可以定罪的。”
赵冲冷笑:“废话少说,你到底交不交代?”
宁羽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道:“赵大人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们军中,强抢我的玉佩,如今这丢了东西,死了人,反倒是怪起我来了?您怎么不瞧瞧我这身上的伤,整个汇丰镇百姓,谁不知道,我这伤都是因为你们而来?赵大人不愧是千夫长,这别的本事没有,强闯的本事,倒是挺厉害!”
宁羽这阴阳怪气的一番话,说的赵冲都有些面红耳赤,的确,他们军中这种不良风气,不是一朝一夕的,长久以来,但凡有哪些商客,落到了他们的手中,不扒一层皮,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贪财不过是一点小事,何至于要人性命呢?
分明就是这个宁羽,心狠手辣!
“你会武功,又有的是钱,你买几个杀手杀人,为了泄愤,又有何奇怪?本官奉命追拿凶手,为了办案,还请宁大夫,多多包涵,多有得罪的话……”赵冲冷静下来,也知道这里不是他们冀县,不能够随意妄为,若是得罪了这里的百姓,恐怕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便开始好声好气起来。
宁羽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赵城还,还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不过他宁羽是谁?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你若是得罪了我,我可不会饶了你,你尽管搜吧,我这重病在床的人,也能成为凶手了,倒是滑天下之大稽!”
宁羽轻哼,老神在在的在椅子里坐下,闭上眼睛,折扇轻摇,看起来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赵冲疑惑的皱了皱眉,他心中当然是希望宁羽是凶手,这样他就能够为母亲报仇了,可是宁羽这副做派,又着实太淡定了些,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丢了东西,又受了重伤,若是想拿回玉佩,早就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很快,搜查的士兵,就回来报信:“赵大人,我们搜遍了全院,什么东西都没搜到。”
“你们有没有损坏我的什么东西?我可告诉你们,我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可都是记录在册的,但凡有半点损伤,哼。”
宁羽话没有说全,可是在场的众人都听出来了他的意思,倘若这里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宁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而他也绝对有这资格。
赵冲脸色难看,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道歉:“惊扰了宁大夫,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本官是奉命行事,还望宁大夫能够体谅一下。”
宁羽轻哼,眼神和语气中都透着浓浓的不屑:“我为何要体谅你们?我被抢了东西,还被打成重伤,如今还要被当成杀人犯,换成是你,你能体谅吗?你们这些兵匪,是不是都没有脑子?长了个脑袋,却不知道作何用处,难怪只能扛着刀枪在战场上拼,与那牲畜无异!”
“你!”赵冲恨恨地瞪着宁羽,却是不敢动手。
宁羽冷笑:“算你有点聪明,今日你若是动手打了我,明日你这千夫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是为了解气,还是为了前程?,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