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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你最好嘴巴放干净些!没有证据的事儿,您这么空口白牙的污蔑我,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苗招娣怒瞪着赵冲,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显然是委屈的想哭了。
她在汇丰镇的名声,本来就好,赵冲带着人围了济生堂已经不止一次了,这回,又是冲着苗招娣来的,早就惹得看热闹的百姓,十分不满了!
“这是哪里来的大官,这一点儿证据都找不到,就想凭空污蔑好人了?”
“谁知道这个军爷想做什么?指不定就是两位大夫得罪了这位军爷,所以这位军爷,就抓着他们不放了!”
“那不是公报私仇嘛?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位军爷长的人模人样的,干出来的事儿……”
百姓们议论纷纷,赵冲的脸顿时有些兜不住,恨恨地瞪了一眼苗招娣,心里快速的转着主意。
今日,他真想一举拿下苗招娣和宁羽,以慰他母亲在天之灵,可是,这一番盘问和搜查下来,证据是半点都没寻着,苗招娣显然也摆脱了杀人犯的嫌疑,“赵大人,您若是有什么证据,尽管摆到明面儿上来!我倒是要看看,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人!我一个小女子,凭空被人污蔑,还是杀人这等大罪!也不知小女子究竟何时得罪了您,您要如此诬陷民女!”
苗招娣抹了抹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的楚楚可怜。
百姓们越发哄闹起来,赵冲在宁羽身上没占到便宜,还以为要是能在宁羽的女人身上,沾点儿便宜,也算了报一箭之仇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同样难搞!
“你……”
赵冲气的牙痒痒,恰逢这时,钱员外进来了,瞧见这一屋子的人,顿时有些诧异。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钱员外诧异的看着众人,尤其是看见赵冲,越发的惊讶了。
赵冲瞧见钱员外,也是一脸蒙圈,倒是苗招娣,瞧见二人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熟悉。
“赵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苗招娣挑了挑眉:“钱老爷,您和赵大人,认识?”
钱员外点点头,“赵兄弟帮了我一个大忙,就是咱们药铺里三七的那批货,去年不是让山贼给劫了么?后来,我说碰上个仗义的军爷,给咱们把货拿回来了嘛,那军爷,就是赵兄弟。”
感情,这是打到自家人了?
苗招娣挑了挑眉,就听见赵冲恼火道:“钱员外,往事不必再提了!今日我来,是为了找杀人凶手的!这里正在办案,闲杂人等,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钱员外一听,顿时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道:“赵兄弟,我是来找苗大夫有事相商,不知道惊扰了您办案,还望赵兄弟多多包涵才是啊。”
赵冲有些不耐烦,只见钱员外忽然凑近赵冲,小声道:“赵兄弟,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苗大夫,可是和王大人关系不错,她可是王大人的恩人,你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想要动她,恐怕有些难,说不定啊,到时候她给王大人告上一状,你不仅没抓到凶手,还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