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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了,再生闷气还不是得把自己给气坏了?我才不做亏本买卖呢!”苗招娣嘟囔了一句,便长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愣起神来。
其实,平日里顾羡渊要处理自己的事儿,还得防备着被朝廷的人抓走,也够累了。加上这酒楼里的事儿,几乎都是交给了他,因为自己放心,所以他向来都是把账理的顺了给自己过目的。
平心而论,他对自己很体贴很用心了。可是,自己呢?
这样一想,苗招娣又觉得有些懊悔。
“罢了罢了,原谅他也罢。反正都是我自己使性子。”
苗招娣懊恼的皱了皱眉,正打算起身去药房整理下药材,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的窜进了院子里……
苗招娣瞪大了眼睛,差点儿就要叫出声,可是待看清来人的脸后,她忙捂住嘴巴,吃惊变成了恼怒,恼怒中又忍不住带了几分窃喜。
“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苗招娣呵斥了一句,沉下了脸。
顾羡渊摸了摸鼻子,他着实猜不透苗招娣为何会生气,只当是自己近些时日太过忙碌,所以有些冷落了她。
“招娣,你莫要生气,我想给你送样东西。”
说着,他淡笑着从身后掏出来一只兔子花灯,那兔子花灯做的精巧别致,看起来可爱极了
苗招娣只看了一眼,便有些心动,可是脸上的喜悦还来不及收,便又冷下了脸:“谁稀罕你的花灯!无事献殷勤!”
顾羡渊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一把抓住她的手,亲手把花灯交到她手中,严肃道:“每逢三月初三,汇丰镇便有个花灯节,今日我来寻你,就是为了这花灯节。却不想,我哪里做的不妥当,倒是惹你不快了,还望你莫要生气,这花灯便是我的赔罪了,可好?”
“你怎么会惹我不快!左右我什么心情,你也不会在乎,你心里眼里都是你的大事儿,我……我不过是你一时的兴趣罢了,我……”
说着说着,苗招娣的眼圈,便有些红了。
她想了好几次,顾羡渊之所以和她在一块儿,究竟是因为习惯使然,还是因为那一次意外,所以他觉得要负责?
与他在一块儿这般久,她仿佛从未走进他的心里一般。
见她一脸难过,顾羡渊顿时有些心疼,忙掰过她的双肩,眼里满是怜惜:“是我错了,又惹你伤心。只是近些时日,着实有些忙碌了,今日失态也并非本意,你知我苦衷的,对吗?”
苗招娣一噎,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泪花,她很想生闷气的告诉他她不知道,可是看他那眼底的一片为难,她又不忍心……
“吱呀”一声,本来半掩着的门扉,忽然被推开,端着一盘子酥酪的苗迎娣,在瞅见亲昵暧昧的顾羡渊和苗招娣的时候,眼睛瞪的宛如铜铃!
“你!!你们!!”
苗迎娣端着的盘子,轰然跌落。
盘子咣当落地的声音,清脆响亮,震的苗迎娣一激灵,这才一张小脸,吓得青白交错,把苗招娣一把给拉到了身后,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一脸惊恐:“顾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你怎么可以闯后院呢!”
苗招娣尴尬的恨不能从地缝里钻进去,忙拉着二姐的袖子,可怜巴巴:“二姐……你可不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