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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正帮苗招娣整理笔墨,陡然间听见这些伙计的闲言碎语,不由得火冒三丈。
“东家!我这就下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绿衣说罢,就要提衣下楼。
苗招娣却是摆摆手,揽住了她。
“让他们说吧!反正就算他们不说,也会有别人说的,顾羡渊一日没回,我就一日要背负弃妇的罪名。”
闻言,绿衣脚步一顿,打心底里有些难过。
主子身不由己,偏偏又要连累苗姑娘,可是若不将忆安托付给苗姑娘,又不知道该托付给谁。
此时此刻,绿衣打心底里,敬重苗招娣,并认定,她就是今后的女主人。
苗招娣自然不知道绿衣这一番心思,她只是隐隐有些担心,殷广光目的不明,会不会酿成什么大祸?
而这厢,多日不见殷广光的苗婵娟,多次去打听禾丰楼的生意,却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噩耗,不由得有些怀疑殷广光是不是压根只是随口当个玩笑话。
索性,她直接上门找上了殷广光。
苗婵娟自然是认识殷广光的小厮应安的,应安往日里也经常从苗婵娟的手里收了不少的好处,因此当她找上门来,应安也不敢不通报。
几次三番下来,殷广光也有些不耐烦,可是一想到苗婵娟那身子的滋味,殷广光又心里痒痒,尤其是苗招娣他一时之间又得不到,他就更馋苗婵娟的身子了。
这样一想,殷广光便让应安订了客栈,二人一见面,便天雷地火的勾起了情欲,上次在灯会初遇,苗婵娟已经和殷广光在船舱尝过禁果了,因此这次两个人也是驾轻就熟。
一番云雨之后,苗婵娟躺在殷广光的怀中,纤纤手指摸着殷广光白净的胸膛,笑得妩媚动人。
“爷,您不是说,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我那个小妹么?”
殷广光揉弄着她手指的手,忽的一僵,神色有些尴尬,眼珠一转:“呵,本公子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去处理这等小事?”
闻言,苗婵娟不由得有些呆滞,半晌才僵着笑容道:“那,爷什么时候能帮人家教训教训那个丫头啊?人家都把身子给您了,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殷广光含糊一声,十分敷衍道:“嗯,行了,我知道了。”
苗婵娟这才放心下来,又是使劲浑身解数,惹得殷广光心里头痒痒的紧。
二人温存许久,殷广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回去的途中,应安忍不住问自家爷:“爷,那苗婵娟,您真要娶回家?”
殷广光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骂道:“蠢货!那种女子蠢笨如猪,怎么配得上英俊潇洒的本公子?”
应安挨了骂,自然不敢再多问,只是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离苗婵娟远一点。
而苗婵娟满心期待的等着殷广光替他出头,可是左等右等,仍旧等不来苗招娣倒霉的消息,这可把她急坏了,好不容易和知府的公子勾搭上了,她可不愿意放过这条大鱼。
因此等待了几日以后,苗婵娟再次找上了应安,然而这次,应安却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反倒是一直躲着她。
好不容易,在殷家后巷,苗婵娟堵截到了应安,便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道:“好你个狗奴才,虽然说我还没有嫁入殷家,可是我迟早会是殷家的儿媳妇,你竟敢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