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翠芬咬牙切齿地说罢,眼里闪烁着金光。
“娘,这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吗?”
苗二柱忐忑地问道,可是冯翠芬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又进了屋。
苗婵娟被打得浑身是伤,却也不敢请大夫,只得拿出一些药膏子来,勉强擦擦养伤。
养了好几日,才勉强又恢复如初。
苗婵娟被冯翠芬拉到屋子里,好好的说了一通话,至于说了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王牡丹倒是有心要问,可是苗婵娟却是守口如瓶,这一来二去的,王牡丹也怕刺激了女儿,就没有再多嘴了。
等修养好了伤,苗婵娟再次找到了殷广光。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泼妇的形象,而是打扮得极为柔弱,哭得犹如一朵白莲花盛开。
仍旧是和风楼的后巷子,苗婵娟抹了眼泪以后,才温婉的说道:“原是爷说的对,小女子一介平民,哪里配得上爷的身份?是奴家不知轻重,惹怒了爷,还望爷不要生气,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原谅了奴家。”
苗婵娟本就生的可怜柔弱,又这样故作姿态,当初殷广光动手打她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后悔的,毕竟是自己疼爱过的女人,他心里对苗婵娟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的。
如今见苗婵娟这样曲意逢迎,殷广光的心里大为受用,也就不再计较,原谅了她。
可是苗婵娟心里却恨透了这个男人,更恨透了,勾引殷广光的苗招娣。
“爷是不是瞧上了我这三妹?”苗婵娟服在殷广光的怀中,小心翼翼地问道。
殷广光不悦地皱了皱眉,有些威胁似的,瞥了一眼瞄婵娟:“我的事你少管。”
苗婵娟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温温柔柔地笑道:“瞧爷说的,奴家怎么敢管爷的事儿?只是想给爷出个主意罢了,爷若是心里头不舒坦,奴家不说就是了。”
这倒是让殷广光有些诧异,也忍不住有两封好奇:“哦,你倒是跟我说说,有什么好主意?”
苗婵娟妩媚一笑,贴在殷广光的耳边,吐着热气,说道:“我这三妹最重视的就是这酒楼了,只要爷下点儿功夫,强娶她,她也不敢拒绝的。”
“这……”殷广光有些犹豫,毕竟这长久接触下来,他对苗招娣还是有那么几分了解的,那可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爷有什么好怕的,您可是知府公子啊!以您的身份要什么女人要不到,她不过也是个平民的女子罢了,恐怕她欢喜还来不及呢!”
这话捧的殷广光有些飘飘然,他伸手捏起苗婵娟的下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你倒是很会捧本少爷的欢心,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到时候我娶了你们两个,你做大,她做小,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