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兵不血刃的皇室争斗。
其中能够得到利益的,除了当今的摄政王,六王爷,又有谁呢?
以前只是在影视小说中看见过,还觉得有些夸大成分了,如今一想,清朝的九子夺嫡,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更何况这个架空的时代,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够碰见。
“皇兄生性敦厚,秉性纯良,待人接物都是亲厚有礼,举国上下谁人不知,他的仁爱贤明?可皇兄纵然有千般好,却忘了小人难缠。”
“那年初春,我还在塞外西北交战,收到密报,说是皇兄,趁着父皇病重之际,竟然在家中私制龙袍,有意取而代之。”
“父皇震怒,随即派人去搜查,却没料到,竟然在皇兄的院子里,还收到了与西北王互通书信的往来,这一次,罪论做实,毫无辩解的可能,父皇立刻下旨,密人将太子府,满门抄斩。”
“若非我回来的快,一路杀了无数的密探和刺客,才险些从大火中,找到忆安,恐怕皇兄就此要断后了。”
顾羡渊的语气低沉,神色满是沉重,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人体透着满是恨意。
苗招娣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为何太子如此贤明,朝中却没有人为他站出来说话呢?”
“呵。”
顾羡渊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太子都倒了,哪里还会有人不要命的贴上来?纵然是有,也都被父皇一并处理了,杀鸡儆猴,你知道吗?”
苗招娣只觉脚底心窜上来一股凉意,脸色难看。
果然是她把古代的生活想得太简单。
“难怪忆安一直叫你阿渊,我还以为……”
苗招娣话音未落,下巴忽的被顾羡渊的手指抬了起来。
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被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有一些些水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顾羡渊。
她的眼睛对上了顾羡渊的笑颜,只听他醇厚的声音,道:“难怪你如此抗拒,说,你是不是醋了?”
听他如此不正经的调笑,苗招娣顿时脸色爆红,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尴尬的垂头:“你……你瞎说什么?谁会为了这种事醋啊?”
“哦?是么?”
顾羡渊不信,这丫头就是嘴硬,明明就是醋了,却偏偏要装得若无其事。
“我怎么会吃醋呢,我那么疼忆安,怎么会因为他的生母而吃醋呢?”
苗招娣口是心非着,心里却是有些窃喜,原来忆安不是他的孩子,那么也就是说,他一直是只单身狗咯?
不不不,他应该是单身贵族,毕竟还是个王爷呢。
苗招娣忍不住扑哧一笑,抬头正好对上了顾羡渊有些戏谑的眼神。
她又忍不住低头,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烫。
二人正说话间,忽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顾羡渊和苗招娣都收起了那副温柔的神色,一本正经起来。
“顾东家,三姑娘可是醒了?”
外头周寡妇的声音传来。
苗招娣愣了愣,正要回答,却被顾羡渊拦了下来。
“你坐下歇会儿,我让周嫂炖了吃的,给你补补,关于你二姐的事,一切交给我。”
说着他把要动作的苗招娣,给按在了床上,然后起身开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