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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倒是好听,可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吗?娘,你就不要再虚伪了,你就说说吧,你和阿奶打算用多少钱把我卖出去!”
苗婵娟冷笑几声,一副失魂落魄,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着实让王牡丹恼火。
“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你瞧瞧人家苗招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更是攀上了高枝,迟早嫁给沐王!你再瞧瞧你,满脸的衰相,一天到晚的,除了哭啼啼,还能做什么?”
王牡丹絮絮叨叨的念着,那语气里满是嫌弃,听得苗婵娟心力交瘁。
她忍不住嘶吼起来:“我怎么了?我再怎么样不堪,还不是你王牡丹的种!你若是这般嫌弃我,有本事你去生一个苗招娣啊!”
“小兔崽子!竟然还敢我和我顶嘴了!”
王牡丹气急败坏,拿起一个笤帚,就开始往苗婵娟身上招呼。
苗婵娟一口气倒不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王牡丹还以为她在装死,更是怒不可遏,一脚踹在了她的脚跟上,骂骂咧咧:“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装死,有本事你也去勾引个有钱人家公子啊!好不容易勾搭上了,现在还成了个死刑犯,我让你不知检点!”
王牡丹越想越气,狠狠地揍了苗婵娟一顿,可是苗婵娟确实毫无反应,半晌,王牡丹才反应过来,吓的连忙叫苗二柱。
苗二柱正在屋里头睡大觉呢,来听见妻子在外头对女儿骂骂咧咧,就有些心烦意乱,如今还听妻子这样叫喊自己,顿觉她没有规矩,没好气的走了出去,骂道:“一大清早的在这里骂骂咧咧什么?”
王牡丹紧张害怕的看向苗二处,忙咋呼道:“他爹,你快来瞧瞧,这丫头怎么了?她昏倒在地上了,我半天也没她叫醒!”
苗二柱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了,一听王牡丹这么说,吓了一跳,往地上一瞧,女儿脸色发白,浑身蜷缩,顿时下了一大跳,也咋咋呜呜起来,愣是把冯翠芬也叫了过来,一家子人顿时忙做一团,赶紧的把苗婵娟送去了医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苗婵娟是有身孕了,这是动了胎气,才昏倒在地的!
冯翠芬气的险些撅过去,一家子臊红了脸,哪里还敢治病,连药也不敢开,抱着苗婵娟就回了家。
“这小畜生,小贱人!竟然如此不知检点!上次和那殷公子,已经没了干净的身子,如今还敢怀身孕,这哪家冤大头要这样的女子啊?还不如沉塘了去算了!”
冯翠芬气的要命,从屋子外头的井里接了一盆凉水,顾不上许多,朝着苗婵娟的头上就泼了过去!
王牡丹是又气又心疼,却也不敢拦着婆婆的作为,只得哭求道:“娘,毕竟她是您疼过的孙女,虽然是做错了事,她该打该骂,也得等她醒来呀!”
苗二柱虽然是一肚子坏水,可以是实打实心疼女儿的,见冯翠芬这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护着女儿道:“不就是怀了个孩子吗,到时候一碗红花下去,这还有谁知道?”
“放屁!你知道这年轻的姑娘吃了这红花,将来这辈子可能就生不了娃了,每日里活得跟现世宝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如今还在我这跟前丢人现眼,也就你们生出这样子的女儿,活该拿去发卖了!”
冯翠芬气得很了,一向连儿子不打的她,这回都抄起了铁锹,对着苗二柱的腿就是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