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斩的场面太过血腥了,你还是不要看了。”顾羡渊淡淡说道,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苗条地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拨开了他的手,说道:“我是不会害怕的,我问心无愧,他说他不会坏事做尽,但凡能做一件好事,我都不会对他这般。其实一开始我没想让他去死的,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去治好他的病,可是没想到,他们得寸进尺,这样就不要怪我不仁慈了。”
看着这样黑白分明的苗招娣,顾羡渊心里生出更多的欢喜。
他伸手抚上她的鬓角,笑道:“你说的对。”
苗招娣轻笑,靠在他的怀中,“我有个想法,你说,咱们的酒楼,要不要开张了?”
“你决定,如果你想的话。”
顾羡渊淡笑道。
苗招娣努了努嘴,有些犹豫:“我是想着,如今咱们也没什么事儿可做,不如就把酒楼重新弄开张了。而且,你不是说过,要去京城么?我想手里头多备点儿钱,不然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
顾羡渊皱起了眉头,“什么是安全感?”
苗招娣心里一咯噔,自己最近这新鲜词儿是一套一套的,快把他给整蒙了吧?
“啊,没什么,就是我想着,手里有钱,多少方便些。”
顾羡渊挑眉看她,有些意外,“你很缺钱么?”
这话说的,让她怎么接呢。
“也不是缺钱吧,反正,我就是想开酒楼,现在没事做,我想给自己找点事情。”
“由你决定。”
顾羡渊宠溺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苗招娣嘿嘿一笑,两个人齐心协力,把酒楼运营的有声有色的,很快,之前因为苗招娣的一些风闻弄得酒楼风评不好,可是又因为殷广光被判问斩,而又赢回了名声。
其实,苗招娣要的不过是安稳罢了。
不过,通过这次教训,苗招娣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树大招风,以前她追求完美,如今她觉得现在有点儿瑕疵,也是很正常的。
这一日,正巧赶上苗招娣来了葵水,顾羡渊心疼她,让她留下来歇息,苗招娣也没有矫情,便留在了家中。
但是,她在家中,也不是全无用处,毕竟她还要盘点账本,以及将来去京城,需要带的物件儿。
累了半晌,苗招娣正打算让丫头芍药泡点儿红糖水,忽然间外头飞流指挥着几个人手,搬了一大摞账本儿,还有一大串的钥匙过来了。
“这是做什么?”
苗招娣甚是疑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