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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招娣看着俩小孩儿拌嘴,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心情,逐渐好转,她一手抱着一孩子,笑道:“今日起的着实有些太早,只是前面有个山头,路途崎岖,又很是遥远,若是不早点儿走,恐怕这一路就没有客栈歇息了。”
“啊,这样子啊,我可不敢睡野外,听说有狼的!狼会吃人哦!”
忆安朝着娇娇做了个鬼脸。
娇娇却是憨憨的笑了起来:“安哥哥,这个不好笑,嘻嘻嘻。”
苗招娣忍不住噗嗤一声,忆安这孩子,就是想逗弄娇娇,希望娇娇能像个女孩子一样钻进他怀里,求他的保护。
可是呢,娇娇偏偏不吃这一套,哈哈哈。
几个人正玩笑间,忽然马车骤停,苗招娣下意识的抱住了两个孩子,额头磕在了马车顶。
“发生了何事?”
苗招娣出声询问,话音刚落,就见一束刀光猛地穿过帘子,直逼自己的喉咙!
苗招娣的瞳孔骤缩,惊恐的僵住了身子。
刀光剑影之间,一支长剑忽然穿透马车,顾羡渊冷冽的俊脸猛地出现,堪堪抵挡住那锋利的刀刃。
苗招娣惊魂未定,顾羡渊已经劈开了马车,伸手把苗招娣还有俩孩子扔给了一旁的飞流和绿衣,纵身跃起,同那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厮杀了起来!
苗招娣吓的瑟瑟发抖,却不忘紧紧的抱住俩孩子,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但是,顾羡渊出手利落,很快就把这些个人给解决的一干二净。
满地的黑衣人的尸体,血腥味浓重的令人作呕。
苗招娣看着杀红了眼的顾羡渊,心中莫名生出一分胆寒。
顾羡渊收手,回过头来看向苗招娣,刚要开口问她情况,却见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都有些愣住。
“你还好吧?”
“你有没有受伤?”
两个人异口同声,这一刹那,似乎方才的害怕和尴尬,都烟消云散。
苗招娣眼底有泪,松开俩孩子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顾羡渊,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顾羡渊知道,其实她害怕极了。但是她为了自己,努力的克制着这份害怕。
一时间,他方才冷硬的气场,又平添几分柔软。
“别怕,我不会让人伤害你们。”顾羡渊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慰。
苗招娣惊魂未定,却还是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我会习惯的。”
我会习惯的。
这得要多大的勇气,她见过的最血腥的场面,恐怕就是宰杀牛羊,如今死在她面前一地的尸体,却都是活生生的人!
“爷,是淮王的令牌。”飞流从一个刺客身上搜出来一块令牌,递给了顾羡渊。
顾羡渊冷眼瞧着那块令牌,唇边浮起一丝冷笑。
他这个好六弟,果然按耐不住了!
可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顾秦淮给他的一份见面礼罢了,后面的刺杀,绝对是有增无减。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这六弟好好的玩玩!
收拾好一地的狼藉,苗招娣终于安下了心,抱着俩孩子,没有吭声。
俩孩子不吵不闹,知道苗招娣心情不好,都很是乖巧。
只是,马车没了,他们只得骑马,俩孩子一人跟着一个护卫,苗招娣则跟着顾羡渊一块儿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