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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秦淮冲顾羡渊施了一礼,目光扫了一眼他身旁的苗招娣,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皇兄,这是打算从宫外收几个女子,做自己的洒扫丫头吗?皇兄若是人手不足,大可与臣弟讲,臣弟断然不会坐视不管,也不至于挑这些歪瓜裂枣,有碍观瞻啊。哈哈哈哈!”
该死的顾秦淮,竟然说自己是洒扫丫头!
苗招娣心中恨恨,对顾秦淮的讨厌,又上升了一个水平。
顾羡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别样的冷漠:“本王做事,一向容不得别人插手,更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六弟本事大,今日都想插手本王的后院,他日,难不成……”
顾羡渊没有说完,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什么意思,今日顾秦淮如此赤裸裸的表明,她想要插手顾羡渊的后院,他日岂不是要插手皇宫内院?
皇宫内院若真能被他插手进去,那岂不是意味着下一步就要夺权篡位了?
纵然顾秦淮有这心思,却也不敢当面说出来,没人会戳破!奈何顾羡渊如此明晃晃的戳破,分明就是把顾秦淮架在火上烤。
这个下马威,谁给谁还不一定呢!
苗招娣心里忍不住给自家男人鼓掌,她的顾羡渊就是聪明,懂得抓住这个虚伪男人的软肋,如果顾秦淮心里没鬼,这句话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偏偏这个顾秦淮,狼子野心都快暴露的一览无余了,还不知道收敛!
可顾秦淮也没生气,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勾了勾唇道:“皇兄多虑了,臣弟不过是为着皇兄着想,却不想皇兄如此揣度,倒是伤了你我兄弟的情分。”
可恶!虚伪!
还真是挺会以退为进啊?!这唇枪舌战的场面,还真是让苗招娣有些应接不暇。
真是白瞎了那张脸,要不是她有了顾羡渊,恐怕自己的三观都要跟着五官跑了。
“你我兄弟之间的情分,难不成是三两句话,便可以伤了的?这情分,恐怕比纸还薄,那我真要担当不起了。”
顾秦淮脸上的笑意微僵,世人常说东旭王朝三皇子,口笨嘴拙,不善言辞,可他倒是觉得,他这位好皇兄,却是生了一张好嘴呢!
“哪里哪里,这不过是我同三哥的一些玩笑话罢了,你我许久未见,何必在意这些?小弟备了些酒菜,还希望三哥能够过府一叙。”
顾秦淮暗暗咬牙,不想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顾羡渊一教长短,来日方长呢。
苗招娣却是心中暗道,这顾秦淮还真是处处会挖坑,若是顾羡渊真的去了顾秦淮的府邸,恐怕就要落得个不遵圣命的下场,毕竟他一回城,却是先去了顾秦淮的府上,岂不是目无圣上吗?
可他若是不去的话,又是不给顾秦淮面子,同样落的个孤傲自大的名声。
真是太坏了!
苗招娣庆幸自己有着多年看宫斗剧的经验,这顾秦淮的把戏一眼便能识破,否则自己还真的傻傻的,以为这顾秦淮是什么好鸟呢?
顾羡渊却是凉薄一笑,目光锐利:“六弟好意心领,只是我出城多日,总要先去拜见父皇,况且父皇想念忆安以久,无论是身为臣子,或是人子,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赴六弟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