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又不能怪白云,她现在这么伤心,哪里记得亲手给他拿葡萄!
白杨气得咬了咬唇,这都得怪白雪,如果不是白雪在学校里让白云难堪,白云会这么伤心难过吗,她如果不是这么伤心难过,肯定会记给一串葡萄他的。
他用力握了握拳,哼!只要白雪那个小贱人敢再回白家,他一定打得她满地找牙,叫她还敢欺负白云!
房间里,白云埋怨吴飞跃:“都是你,你看看你给我买的什么裙子,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丑!”
其实她今天穿的那条艳俗的粉红色蕾丝连衣裙是吴飞跃给她买的,但是她不敢跟同学们说真话,于是就编造谎言,说那条裙子是她爸爸给她买的。
现在毛纺厂的效益急速下滑,工人们也就只能领个基本工资。
白中胜就算再怎么偏疼白雪,想要满足她的各种愿望,可是钱包太苗条,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尽管只是一条廉价的裙子他也买不起。
家里有好几口人要吃饭呐!那么低的工资得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吴飞跃嗫嚅着道:“那裙子……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白云眼睛闪了闪:“好!这裙子我就不怪你了,你说你没事今天跑到学校做什么,如果你不去学校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吴飞跃特别无语。
现在放暑假,老师的确不用去学校上班,就是今天初三年级去学校拿成绩单和毕业证也只用校领导和初三年级的班主任到场就行了。
吴飞跃今天去学校还不是想在校领导面前刷个脸,然后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总而言之想让校领导对他产生好感,以后他在学校里才会更有发展前途。
可没想到会撞在董思思的枪口上。
但即便他不出现,董思思还是有办法揭露白云污蔑白雪的真相的,而白云却非要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吴飞跃低下脑袋:“好吧,是我的错。”
谁叫自己爱白云呢,那就得做小伏低。
白云这时反而自我检讨起来:“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你,人家处心积虑要害我、我也是防不胜防的,怪只怪我命中犯小人,今天这事还连累了你,实在对不起,吴老师。”
白云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愧疚地看着吴飞跃。
看得吴飞跃心都化了,马上就忘记了白云刚才把气撒在他头上,让他无端背锅的不愉快的事了,只记得白云的柔情万种。
当即表态道:“我没事。”
白云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今天在学校出了那么大的丑,我肯定变成了大家的笑话,以后见了同学们肯定抬不起头了。”
吴飞跃道:“只要你自己坦然别人也拿你没办法,这事只是个意外,又不是你故意的。”
白云吞吞吐吐的说:“我裙子在师生面前开线了是个意外,可如果白雪故意当着众人脱光光,人们是不是会转移视线,不再注意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