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三还是每星期只有半天假。
又是一个星期天,陆浩然中午在白雪家蹭过饭,回到家里,见裴氏夫妻全都坐在他家客厅里,陆妈妈正陪着他们说适。
陆浩然例行公事的向裴氏夫妻问了好就要上楼,陆妈妈叫住他,关切地问:“吃过午饭没有?”
陆浩然淡淡道:“吃过了。”
陆妈妈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他和白雪那个乡下丫头来往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至少那个乡下丫头治好了他的轻微厌食症,而且他在她小吃店里吃饭都长胖了点,不像以前那么清瘦了。
但是两人真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等陆浩然毕业了,她再处理这事。
陆妈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浩然,你别急着上楼,过来坐会儿,妈有话要问你。”
该来的躲不掉,陆浩然走了过去,在陆妈妈身边坐下,温润的问:“妈,你有什么要问我?”
陆妈妈看了一眼裴氏夫妻两个,道:“你裴叔叔的工厂被环保局重罚了好几次,现在副市长都直接过问了,是不是跟你有关?”
跟他有关,他也不会承认的。
陆浩然温和地说道:“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报导,好像是有村民反映到报社,说裴叔叔的工厂严重污染当地环境,方园几里之内,农民养个鸡鸭都养不活。
记者去采访,然后曝光,裴叔叔的工厂这才被环保局重罚。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读高三,在学校里专心读书,怎么就扯在我头上了?”
陆妈妈向裴氏夫妻摊了摊手:“我就说不关我儿子的事,虽然这事最后是浩然大姨夫处理的,但是这事都已经在报纸上曝光了,浩然大姨夫做为副市长,他能袖手旁观吗,那是他份内的事。”
裴妈妈心有不甘,又畏惧陆家的势力,想摆脸色又不敢,可该说的话她是非说不可的:“不是浩然还会是谁?哪家化工厂没污染?
再说我们家又不是第一天开厂子,在当地都开了十几年了,从来没人举报,怎么突然被人举报了?”
陆浩然神色微冷:“什么叫从来没人举报?当地农民都是受害者,人家可能不举报吗?
人家以前向上级部门举报,你们家拿我大姨夫当挡箭牌全都给挡下来了,你当我爸妈真的一无所知吗。
我爸看在以前裴叔叔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对这事一直睁只眼闭一只眼,也没跟我大姨夫提起过,不然你家的化工厂能开这么久?
可现在都闹到报纸上了,我爸我妈还能拦着我大姨夫处理这件事?那不是害他吗?”
陆浩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氏夫妻俩:“做人呢,别太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谁都可以牺牲!
我大姨夫跟你们有什么交情,凭什么为你们牺牲?
你们也别觉得裴叔叔救了我爸一命,我们就欠你们一家。
我爸帮了你们家这么多年,多大的救命之恩也报了,别没完没了的跑到我们家兴师问罪!”说罢,上楼去了。
陆妈妈让佣人送上银耳燕窝粥给裴氏夫妻两个喝。
裴氏夫妻俩哪有心情喝,客气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