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的场景,不是依靠讲解,就能说个清楚的。
即使是在梦中,宁西华依然身处于陷阱之中。
此处并不深,里面也没有什么暗器,但只能容一人出入。
也就是说想要将他救出去,只能靠绳索以及力量。
宁西华当时用四周撑着阱壁,一点点的向前挪着。
他明显感觉到,有血洒在身上。
直到有一根绳子落入其中,唤着他,要让他抓住。
这根绳子,在宁西华的梦里,与在现实中是一样的。
是用衣物拧出来的绳子,为的就是将他救出去。
它,是鲜红的。
宁西华在爬出去以后,看到的就是数十兄弟,倒在周围,这样的痛,无法形容。
宁西华猛的坐起来,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扭头看向外面时,发现天竟有些亮了。
这么多天,他几乎没有睡到过天亮,夜夜都是血不断。
他虽然又做了噩梦,但起码能睡得完整,这个功劳应该是归于安星月。
正是因为安星月的到来,她才比往常要好了许多。
宁西华换好衣物,走出大门时,发现已有许多人在忙碌着。
白弘业提着一个包袱,从正门走过。
有侍卫正在巡逻,但明显比之前放松许多。
“公子,您醒了,快来用早膳。”白弘业笑呵呵的。
宁西华勉强的笑着,去洗了洗脸,再走出来时,却依然没有见到安星月。
“她人呢?”宁西华有些急切。
不过天一亮,就走了吧。
“在处理药材呢。”白弘业说道,“您放心,大小姐吃过的。”
“这么早!”宁西华坐下来,看着围坐在身边的兄弟,深吸口气。
他知道,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他们也知道,却也是一无反顾的跟随。
这不仅仅是信任,更多的是依托。
“公子,快吃吧,大小姐安排好多事情,我怕要忙不完。”白弘业烦恼的说,“我刚才听说,大小姐带来的护卫,已经乔装入城了。”
这么快?安星月做事从不会拖泥带水。
宁西华在用过早膳,就去寻着安星月。
安星月正在库中,磨着药材,且对山香说,“那一些都拿来,是要修剪的。”
“是。”山香道。
安星月的手里没有闲着,却又要听着山香听到的消息。
那就是毫无消息。
安星月直起腰,“我不太明白,说是琴州已有疫症,但是看着城外城的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
如果真的有问题,他们早就乱起来了呀。
宁西华听到她的疑惑,便走进来,坐到她的身边。
安星月许青亦手,是很自然的搭在宁西华的手脉上,怕以后会把这个动作,做的理所当然,十分自在。
“星月,我怀疑这与矿藏一事,都是假的。”宁西华说道。
安星月诧异的看着他,但也仅仅是不懂,并非是不信。
宁西华继续道,“如果是旁的事情是容易被押下去的,但如果说琴州有疫症,则更容易将消息传开。”
是这样的吗?
安星月竟是有些失神,怕是不太懂了。
“来,看看我。”安星月忽然捧住宁西华的脸。
宁西华迅速的坐正,面对安星月。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山香都瞧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活计,捂着眼睛,匆匆的就跑开。
始终没有放下手的安星月,紧盯着宁西华的眼睛。
直到,宁西华抱住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