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正如孙代荷所说,府外有那般多人,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是个陷阱。
等的就是他们父子二人自投罗网。
“还请安大人明查,还我父子清白。”尤大人说道。
尤禾源还想要再试一试,但哪里能试得了?
他们父子就被官差按住肩膀,被硬生生的向外拖去。
“我不服,是你们设计的,都是你们设计的。”尤禾源吼着。
有几个人会去听着尤禾源的话,只听宁西华低着声音说,“白侍卫,为柴先生安葬吧。”
无论柴伟兆到底是帮着谁,他终是在南王府中,看着他长大。
这一份情谊,时间久远,抹不下的。
“是!”白弘业作揖道,“公子放心。”
宁西华单手扶额,十分落寞的说,“我的心里太难受,先行一步,请安大人多费心吧。”
“好!”安笠仲道。
当宁西华走出去时,的确是看到卫家与路家的府卫,就站在外面、
如若尤禾源真的动手,必然是要吃亏的。
最后还好是尤大人冷静,先且离开,再做打算。
只是,他们的打算是没有用的。
此事等于全城都知道,哪里能瞒得住呢?是不是?
宁西华被抬着回到客栈,回到房中以后就摊开来。
“哇,好险。”宁西华道。
如果尤禾源非要与他打一架,怕是他受假伤的事情,就会被发现。
实在是太惨了。
“来人。”宁西华唤着,“准备,准备明天的事情。”
明天的事情再做以后,他就要继续远行了。
只不过,对外的他会称住在柴伟兆的旧宅中,离琴州有些距离的山野间。
知道的人不多,易守。
至于柴府的那一边,全部都由安笠仲一手处理。
孙代荷陪着他,寸步都不曾离开。
他们夫妻的感情,是特别的好。
“辛苦了。”安笠仲对孙代荷说道,“我们先回去。”
“好。”孙代荷应着。
天色太晚,她也是有些撑不住了。
这夜,终于安宁。
外面发生的事情,自然都是要由邵家知道的。
当邵家知道尤家那般对待柴伟兆时,双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尤家太过分,这要让我如何向老太太交待呀。”邵老爷哭了起来。
夫人也在抹着眼泪,“柴先生始终留在南王府,助我们良多,他们竟然也下得去狠手?”
邵家哭成一阵,除了邵思雨。
邵思雨面无表情,在听说柴伟兆的遭遇以后,只对安星月说,“这么顺利吗?”
“也不算是顺利。”安星月沉着声音,“如果不是嫂子随后跟来,怕是卫家和路家是不会出人手帮忙的。”
邵思雨躺在安星月的身边,“心里空荡荡的。”
“如今,尤家也快要败了,但是之前传闻之事,却没有定论。”安星月皱着眉头,“琴州难道当真是风平浪静。”
“尤家倒了,兴许就有秘密被发现的。”邵思雨闭上眼睛。
他们始终是在等着消息,在消息传来以后,他们这才放下心。
几乎是同时,心头一空,疲惫席卷而来。
她们当真是犹如一对好姐妹,这般轻易的睡过去。
山香与另两个丫鬟见状,悄悄退出去,将门关好。
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光景,琴州全境都知道新任的知府,雷厉风行,谁也挡不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