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根基深,办事好。
估计因为此事,他会请辞,皇上会半推半就降一降,仅此而已。
毕竟皇叔还在那里摆着。
安星月陪着孙代荷的同时,看着册子,不太理解的问道,“嫂子,我不太懂,这位皇叔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是异姓,不过是祖上庇护,至于变成今天这样。
孙代荷冷笑着说,“你慢慢的去探吧,你们早晚有一天,会找到那里的。”
“嫂子后悔吗?”安星月突然说。
无论是安星月,还是宁安县主,一旦事发,都会牵连到孙家。
“你随意。”孙代荷闭着眼睛,“我才不会管呢。”
她更多关心自己,旁人与她无关。
安星月淡淡一笑,早就知道孙代荷会这般说。
有丫鬟前来回禀,“夫人,王爷走了,说是要带着尤家人离开。”
“好!”孙代荷道。
“我表妹闫雪要到琴州来了。”孙代荷忽然说。
闫家?安星月听到邵思雨提到过几次。
是尤禾源的心上人呢。
“为何?”安星月不解。
孙代荷瞧了瞧安星月,发现安星月还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念报仇事啊。
“当然是议亲。”孙代荷道,“表妹闫雪要与路大人议亲,闫雪想要来瞧瞧路家风貌,顺便去承州见见亲人。”
安星月估计时间,“如果议亲成事,估计回去后,就要与路大人成亲了。”
“正是!”孙代荷道。
这是喜事!
安星月缓缓的点头“路大人始终没有成功,等的就是这位小姐吧。”
“是啊!”孙代荷脱口而出。
她忽然间发现自己好像中了安星月的道,竟然将路笑宇的私事讲出,顿时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嫂子,旁人家的事情,你羞什么。”安星月合上册子,“这是好事。”
“尤家人明天离开吧,我远远的送一送。”
她不知尤大人与尤禾源他们一家人会被送到哪里去,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叫他们活太久。
尤家的人啊,都是帮凶。
“嫂子,专心些。”安星月提醒着。
孙代荷冷哼一声,“也不知是谁不专心,也不怕再不抓紧,世子就跑了。”
“他的腿是断的。”安星月突然说,“他敢跑,我可以让他断得再彻底一些。”
这分明就是在说笑的意思,可是听到孙代荷的耳中,竟然觉得冷风阵阵,十分不适。
安星月当真是太凶了一些。
待孙代荷起身后,安星月便告退,如今的她也可以大方的走出邵家,在琴州来去自如。
因为,柴伟兆不在人世了。
当一身月白衣,带着帷帽的女子,从安府出来,走去乐素兰所在的医馆时,这一路可是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直到她入了琴州,才有人诧异的问着,“方才那位与传闻中的宁安县主,有几分相似啊。”
“女儿家出门都是要小心些,带着帷帽很是应该。”
“那她到底是不是宁安县主啊。”
安星月不理会那些声音,走进医馆后,便寻着乐素兰。
乐素兰正在收拾药材,见到安星月时,也没有意外。
“都处理得不错呀。”乐素兰笑着。
安星月坐在她的身边,冷冷的问,“师叔,危医师与邵家是有什么渊源吗?”
乐素兰头都不曾抬起,“私事,不好过问。”
“我很想知道。”安星月道。
乐素兰将药材摆到一旁,“你就在医馆住下吧,我授你外伤之术,以后处理伤口,会更利落些。”
这是因为知道安星月有可能要随宁西华远行,特意准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