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安星月浅笑着说,“可是跟在他们的后面,会有安全。”
“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就撞到他们的身边去,自然会有人护着我们。”
有谁想要对付安星月?除非是有意针对宁安县主吧?
沐好不懂,便没有再多说。
这一路,当真是折腾。
安星月算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也被折腾得不轻,相当的疲惫。
“这路也太不好走了。”山香轻声的抱怨着,“如果是行医,能常是步行于山林间。”
他们通常只有在紧急的情况下,才会坐着马车。
“当真是辛苦。”安星月闭着眼睛,“尤哲为何要选择这条路。”
“隐于人前。”沐好回道。
果然,还是沐好了解这一切。
他们这一路上倒是也经常闲聊着,会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安星月侧着头,听着他们有说有笑,时不时的就皱起眉头,“你们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山香忙面对着安星月,认真的说道,“大新国的公主已经要嫁到皇家,听说是都定好的。”
嫁给皇上吗?不是太子?也好!
安星月认为这是一件好事,闭着眼睛,说道,“你们说话小声些。”
“是。”山香掩唇一笑。
怕是安星月觉得他们的话没有意思吧。
忽然间,有人从前方而来。
车夫的声音,清晰入内。
“小姐,是尤哲的人。”车夫道。
安星月闭着眼睛,应道,“无妨,我们是去行医的。”
正待她的话落音时,赶来的一队人马,就将他们团团转住,询问身份。
“你们的马车始终跟在后方,可是有什么打算?”拦车的人,冷冷的问,“速速说来。”
山香从车厢内挪出,作揖道,“我们是萍云山庄的大夫,前往寅城行医。”
都说寅城有疫情,也不知是真假。
有医家前去查看,更是应该。
寅城与彬州接壤,两者是相当的近。
“你们有何证据?”侍卫冷冷的说。
这不过是小心行事,但是听到山香的耳中,却是有几分令人震惊。
“证据?”山香先是错愕,之后便拿出牌子,“这是我家小姐的牌子……”
她的神情表明一切,虽然牌子是真,但是眼前几名侍卫能不能认出牌子的来历,怕是另一回事了吧?
侍卫在接过牌子时,从上面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并不是在短期内可以沾染上的,怕是马车内的确是医家。
至于令牌上的“萍”字,是否代表萍云山庄,怕是不得而知了。
“不知马车内的姑娘如何称呼。”侍卫又道。
山香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哪里会有男子可以这般轻易的问出自家小姐的名讳?
纵然是医家,这也不行。
安星月在马车内,懒洋洋的说,“无妨,可告之。”
“陶家陶念念。”山香咬牙切齿的说,眼瞧着就要哭出来。
侍卫也知道做得有些过分,忙作揖道,“如果姑娘愿意,可随我家大人一起同行。”
“不必。”马车内的声音浅浅,“我素来逍遥,不喜束缚,不喜规矩。”
侍卫能强制安星月同行吗?自然不行。
从京城中出来的人,都知道萍云山庄乃是太后娘家给她的嫁妆,如若随意行为,怕是会得罪太后。
太后未必不会对尤家。
“打扰,告辞。”侍卫终是带着人,全部离开。
待他们都走了以后,山香才挪回马车。
方才在外时的气恼之色,在回来以后,全部消失。
“大小姐,这是被发现了。”山香低着声音。
安星月冷冷一笑,“我们都随行三四天了,当然会被发现。”
如若尤哲一直不知情,他的人也实在是太蠢了。
“不必担忧,寅城与彬州极近,我们会在那一处停留,他们寻不到线索。”安星月倚在垫上,翻看着医书,“现在是同路而行,理所当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