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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睡在纤咫的床上,而纤咫则和慕容挤在一起。第二天,我在四个女生的掩护下顺利离开女生寝室。
纤咫的状态出了很大的问题,她几乎不吃不喝,更没有心思听课,我想要守在她身边,我决定和她一起参加叶飞白的葬礼。
两天后,在市郊的一所教堂,纤咫的爸爸为儿子举行了一场庄严肃穆的葬礼,出席者除了亲友之外还有很多衣着体面随从颇多的政商要员。值得一提的是,在葬礼上我又一次看到了观千澜。
而当我第一次看到遗像上的叶飞白时,我想我产生了错觉,这个错觉甚至让我差一点落了泪,我突然想到了枫——遗像上的人像极了小时候的枫,脸型和眉眼极其神似。说来奇怪,改名为释烬的枫变成了陌生的一张脸,而这个真正的陌生人却像极了我想象中长大的枫,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我迫切想要了解这个刚刚死去的人。
后来,我委婉地询问叶飞白的死因,纤咫告诉我是淋巴癌引起的心脏衰竭,叶飞白在大学同学聚会中醉酒昏迷持续高烧,再也没有醒来。
“淋巴癌?”
“我和爸爸以前根本就不知道他有这样的病……”
纤咫含着泪讲了他们之间的往事,童年第一次见到叶飞白时的情景,数年间,他们如何一起长大,一起分享快乐和悲伤,而十六岁那年,又如何分别。她说,那是她一辈子最重要的人。
而表达了哀悼后我将纤咫抱在我的怀里,我告诉纤咫,她的哥哥一定会在天堂祝福着她。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纤咫,我会代替他一直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