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苏省人民医院的肝胆外科,朱荣上台以后,比他年纪大的副主任医师纷纷离职,完全不顾编制或合同的约束。
表面上,可以说他们是追求前途和理想去了,。
但实际上,又怎么可能人人都有大野心或大理想,最终结果,仍然还是被逼走出走的。
对于医院来说,住院医都可以看做是消耗品,但副主任医师,都是要珍视的医院财产。
坐看朱荣把人逼走,最终,也是因为朱荣的技术最好,能力最强。
一个医院的科室,就是一座山头,一山不容二虎,是现今医院的典型状态。
要是朱荣比任心强得多,那不消说,他就是拼着被魏光明喷,也要将任心的治疗组给驱逐出去。
要是朱荣和任心的水平相当,那朱荣首先要防备的,其实是任心拉人,再成立肝胆二科之类的事儿。
最惨的就是现在,朱荣水平远远不及任心,他现在要担心的,就是被任心踢出去了。
朱荣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任心尚有骨科方面的技术,不一定会奔着肝胆外科来。
骨科多赚钱啊,也适合年轻人。
“还是骨科赚钱啊。”
与朱荣一眼,薛闻信也在手术室里无聊的叫唤着。
他现在也习惯了任心不说话的手术室了。
在一天要做四五台手术的手术室里,再不自己聊点什么,那就真的变成流水线上的工人了。
吴天长在旁哼哼唧唧的笑两声,道:“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你这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薛闻信叹口气,道:“吴医生,你知道现在小学上学有多费钱吗?还有老婆,嘿,那个花钱如流水,我现在都想不明白,女人是和钱有仇吗?”
并没有老婆或者女人,但内心十分渴望有老婆或者女人的吴天长故作轻松,笑道:“女人应该是与穷人的钱有仇吧。”
薛·穷人·主治·闻信抬头看了看吴天长,摇头道:“吴医生,你啊,把女人看的太肤浅了!我跟你说,一般人的钱,就那种一两套房,一两辆好车的人家,人家根本不在乎。”
“那他们在乎什么?”
作为后辈,吴天长虚心求教。
“你在苏省人民医院这么久了,怎么什么都没学到啊?”薛·得意·穷人·闻信用过来人的叹气,朝着任心所站的方向呶呶嘴,道:“当然是看脸了。”
吴天长顺着薛闻信的角度看过去,就见任心正做手术做的兴起,根本都没听他们说什么的样子。
而在四周,如果不是巡回护士一直控制人数,手术室里早都站满人了。
现在,就连内科的医生和护士,都要到手术室来参观,简直是庄儿舞剑意在凌公,小昭儿之心路人皆知。
“看脸呀...”吴天长嘟囔着,又看看薛闻信,却是笑了:“您不是也娶老婆了,嫂夫人还是有一双慧眼的。”
薛闻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再看吴天长,道:“我要是个女的,我都不选自己!”
吴天长一愣,接着缓缓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没法聊天了啊。”
薛闻信佯装生气,
“别啊,我就是开个玩笑。”吴天长说着,道:“其实,照我想,不管是我找女朋友,还是嫂夫人买名牌什么的,无非还是寻个认同,咱们手术做好了,也能有认同感的,对不对?”
薛闻信缓缓沉吟着点头。
“咳,死宅,咳...”
手术室里,立刻就有女医生故意咳嗽着说出了评价。
吴天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