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鹤寻,也就是那说话的老者,他闻言迅速站起了身,看着从身后来到旁边的老友,嘴角露出一丝淡笑的同时开口说:“我可以很肯定地说,那的确是相当于元丹境修者的气势没有错,只是我感到有些奇怪,那气息好像是有些不对,算了,不管这么多了,罗翼,我们还是继续去捕猎吧,反正这种战斗也轮不到我们插手,要不是他们都离开了,我才不会来呢!”
背着张大多来到小溪边的风烈,当然不知道有人正在揣测着他们两个,不然以风烈的性格,绝对会选择一个无人的地方躲避起来,当然,不知道详情的他此时正在为了张大多做紧急治疗,他先是脱掉了张大多白色的外衣,随即用怀中掏出来的伤药涂抹在伤口上,伤药附带着消除炎症的功效,同时也可以进行杀毒。
“嘶……”
风烈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将上衣脱下来的他不禁皱眉,却是没有想到伤口居然会如此疼痛,也罢,反正这种伤势也不是第一次了,随意将手中的白色外衣放在水中转一转,打湿了之后再拧干,便开始进行擦拭,期间不仅仅将身上的尘土清除,也将之前抹在张大多身上的伤药弄掉,看着后者不再流血的伤口,风烈不禁有些感慨,一分钱来一分货,昂贵的伤药果然效果显著。
“抱歉啦,先拿你的衣服用一用,放心,用完之后我会帮你洗洗的,咦,这是……”冷不丁被咯一下的风烈低头望去,正好看到了张大多右手尾指的戒指,原本他还没觉得什么,然而正等他想要把视线移开的时候,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储物戒指?”
一个可能性猛然跳入了脑海,有些惊讶的风烈重新转头仔细审视,随即越看越像,愣了好一下子,风烈突然轻笑一声,别以为他对储物戒指有什么贪念,要知道他也有一个,只是目前被家人保管而已,除非等到他晋升元师境方才能够佩戴,想到这里,风烈不禁有些羡慕张大多了,眼前这人到底是哪一家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宽松?
把脸上和身上的血迹擦拭好,期间风烈自然疼到不行,而张大多好在已经昏迷,不然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顿了顿,风烈再次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这次的伤药才是真正进行治疗的药物,之前的不过是在止血和消炎罢了,迅速分成两份,多的一份风烈使用,少的一份则是给张大多,不要看张大多受的伤势很重,要知道他受的大部分都是内伤!
“唉,可惜了,本来我这药还想留在关键时刻再用的,现在只好便宜你了!”
又是一个药瓶,若是张大多此时清醒的话,一定会将风烈剥个精光,看看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在里面,只可惜,现在的张大多却是没有办法这么做了,一颗药丸被塞进了嘴巴,风烈抬起了张大多的头部,随即用左手捏着下巴一上一下,可惜的是风烈并没有经验,毕竟他从来没有照顾过病号,看着从嘴巴掉落出来的伤药,风烈不禁一阵无语。
“这个,溪水应该是干净的吧?算了,这件事情以后绝对不要告诉他!”
风烈用张大多的白色外衣兜了许多水,随即把张大多的头部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再用另外一只手将张大多嘴巴张开,顿了顿,把用白色外衣包裹而成的“水球”对准口腔,透过外衣出来的细小水柱缓缓流进了张大多的嘴巴。
趁着这个机会,风烈将药丸丢了进去,顺滑的药丸即刻随着溪水进入了张大多腹部,看到事成之后,风烈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罪恶感,右手赶紧将白色外衣丢到一旁,要知道这些溪水都是从清洗两人的小溪中兜来的啊!
“子鸣,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绝对不会透露一分一毫出去!”
有些尴尬的风烈冠冕堂皇地述说道,也幸好张大多此时昏迷着,不然看到风烈这般无耻,早就已经弹起来将其殴打一顿了,明明事情就是他自己做的,居然还弄得好像是张大多的不对,玩笑归玩笑,看着张大多一动不动的身子,风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时间也随着他暗自的感慨而一分一秒地过去。
“唉,我这是怎么了?子鸣,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哼,我堂堂风烈,是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的!”目光坚定地重新背起了张大多身躯,四下张望的风烈最终选择了一个方向缓慢走去,那里便是他从地图上得知的一个小镇,也是距离两人最近的一个小镇。
临近傍晚时分,那令人目眩的太阳早已经开始下沉,天色也随之变得暗淡起来,原本还有些凉爽的微风,在这个时候却变得有些刺骨,当然,被寒风拂过的树木是不会有感觉的,因为它们在这种环境之下不知道生活了多久,早就已经习惯了,反倒是走在山路之中的风烈有些不妙,寒风作用在他的身上不知道强劲了多少,要知道他可是有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营救采药队伍一夜,与魔军大战的一夜。
“噢,神皇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咦?看,快看啊!那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太不可思议了,实在太威猛了!”
终于找到小镇并进入的风烈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围便来了许许多多围观的修者,自然而然,四周也响起了一片片交头接耳的声音,如此吵闹的环境顿时将风烈的喜悦冲淡了许多,他并不想理会众人,因此一脸若无其事地继续行走,一路上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然而麻烦还是找上了他,难道这就是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