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还用证明吗?当时在场的只有莲音,我,锦衣和尹心殊,莲音不可能这么做,我更不可能,锦衣呢,锦衣!你过来。”江遂急切的想要向郝濬证明他们三个人绝无可能是行凶者。
“阿遂,不用。”郝煜却向江遂摇摇头,示意他不必这样做。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呢,可是这些只有我们自己信,说与外人,人家很可能会以为我们在包庇自己人。”郝濬温和冲江遂一笑,解释道。
“不用。”郝煜说道。
“是的,大师兄,阿音不需要让外人相信她,我们相信她就够了。”江遂紧接着说道。
“目前看是不需要,可是,只怕将来会再起变故。”郝濬忧心的说,“父亲很是难过,万想不到我们看着长大的尹姑娘竟是这种心性,他本来写了一封信给尹家主,想要委婉的退婚,可是又担心逼急了尹姑娘再生事端,便暂时没有送出去。”
“需尽快退婚。”郝煜看着郝濬,认真的说道。
郝濬这才突然意识到父亲的做法确实有失妥当,尽早退了婚,以后她若再行不义,还能说她因为被退婚心有不忿,可是如果婚事不退,她依然是玉带山未过门的媳妇,只怕就很难说服别人去相信她是在陷害莲音了。况且,如今这种情形,她就要杀人性命,栽赃嫁祸,日后郝煜和莲音日渐情深,即使不退婚,她也不会坐视不管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里,郝濬说道,“我想到她必不会就此罢休,是以悄悄的来看你们,以防被人跟踪。细细想来,她与你们即已成敌对之势,且不管将来尹家主如何处理此事,玉带山与尹家庄之间的关系又将如何,这婚事却确实是早退为宜。待我回去,便禀明父亲。”
长清公子与月落公子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回了芙蓉岛,此时正在将事情细细的讲给两位师父和芙蓉岛岛主听。
大师父一身白衣,身材修长,白玉束发于顶,乌发如墨,不知姓甚名谁,看起来不过中年,但因灵力修为甚高,亦看不出真实年龄。此时,大师父正襟危坐,身前案几上置琴一张,琴轸皆白玉所制,大师父表情肃穆,一边听长清与月落叙述,一边随手拨弦,了了几声,琴声萧瑟,顿有萧萧孤寂之感。
小师父则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一身玄色衣衫,和大师父一样衣料上皆绣着暗纹,隐隐透着不凡,虽然和大师父一样身材修长,但是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和大师父的不同来。小师父的束冠是用碧玉做的,此时他正斜斜的依在塌上听二人讲述,手里不停的转着一支通体洁白无瑕的玉笛,虽然表情也很严肃,但是却带着一丝温和的意味,明显让人感到亲近不少。
而莲音的父亲,与她两位师父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略微有些臃肿,衣饰虽然华贵却透着一些随便,手里攥着一串珍珠手串,每枚珍珠都有两指宽的径,且色泽明亮统一,他双眉之间有着深深的皱纹,一看便知是经常蹙眉所致。此时,他正一边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珍珠手串,一边认真的听长清和月落叙述,双眉紧蹙,一副忧心之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