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料?”在场的除了江遂和锦衣,以及几乎从不发声的大师父之外,剩下的人几乎同时问道。
莲音看向江遂,江遂摇摇头,莲音便说道,“回来的时候匆忙,忘了带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用这种香料定没有超过三日吧?”月落公子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确实我只在她房里点了两晚,这不是第三天就……”江遂又疑惑的问,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犯了个错误,声音便越来越低,到最后话没有说完,声音已经低到几不可闻了。
不过众人也没有在他身上纠缠,只等着月落公子的下文。
“我看你脸色黄的不太对,且不时的眼神漂移难以聚神,便觉不对,好在你只是用了两日,如果超过三日,那便极难对付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香,但是这种香里,肯定加了一种毒药,叫做‘情丝’,如果连用三日,便会毒发,中毒之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发作时不仅肌肉关节乃至骨骼疼痛,内脏也会痉挛,又如万蚁噬心,痛苦难耐,使人难以忍受,状如疯癫,类如魔怪,必须再用此毒方能缓解,因其感受类似情爱之事用之欢愉失之痛苦才取名叫情丝。此毒若不能解,中毒之人最后就会经脉寸断,形容枯槁,衰竭而死。”
莲音和江遂几乎睁圆了自己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江遂的表情瞬间便被深深的自责取代了,他惭愧的低下了头。
长清忍不住抱怨郝煜道,“不消说,这又是你的那位倾慕者的手笔。”
郝煜十分惭愧的答道,“对不起。”
“哥哥,你在说谁?你为什么说又是?难道这人以前也对我用过毒吗?”莲音不解的问道。
“是尹心殊,第一次在西山实修时用狂毒催发凶兽暴动,第二次在寒玉洞陷害你,包括这一次的毒香,应该都是她。”郝煜代长清答道。
莲音不解的再次问道,“尹姐姐,尹姐姐对我挺好的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叫她姐姐,她就是一个人面兽心,蛇蝎心肠的毒妇,她……”江遂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却被郝煜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事情是这个尹家庄的小姐做的应该不是冤枉她,至于为什么,以后你总会知道的。可是这毒,确是实实在在出自我师门之手。”月落公子无奈的说道,“当年我师父研制出情丝是为了缓解病人的痛苦,后来发现此药副作用太大,使用根本不能超过三天,便将药方存了档,不再做它。想必又被我那小师妹偷了出来。”
众人一时面面相窥,有些懊恼,又有些庆幸,便等着月落公子继续说下去。
“真是对不住诸位了,我那小师妹在我师父的溺爱之下长大,加上她对药物天分极高,又兴趣极浓,所以以前一直生活在谷里从未涉世,所以有些是非善恶不分,很容易遭人利用。”说罢,月落公子摇摇头,又长叹了一口气,“唉,小师妹阿小师妹,你为何不尊师命,竟擅自出谷?”
说完,月落公子向两位师父行礼说道,“前辈,晚辈师妹做下如此错事,晚辈不能坐视不管,我得去把她找回来,替师父教导教导。”
两位师父并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长清说道。
“月落公子,莲音体内的毒……”郝煜追问道。
“使用没过三天,不要紧,好生将养一段时间自然就恢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