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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郝煜稍微休整了一下,用了些饭菜,天色也就暗了下来。等到夜深人静,郝煜换上一身夜行衣,将脸蒙上,悄悄的潜出了茶楼,往宝物楼的方向而去。郝煜悄悄的巡视了一圈,发现宝物楼的布防比他上一次来时可谓严了不少,虽然大门处看不出多大区别,但是细细感受之下,就知道高墙之内,十步就有一位岗哨,听呼吸声,这些岗哨修为都不算低,观这人数,郝煜暗暗感叹玉带山尽管门生众多,却也远远不及。可是宝物楼本身只是个生意场所,并不是修仙派系,这些护院想必都是被雇佣来的,看来银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使很多原本志向修仙且修为不低的人为己所用。
意识到这个事实,郝煜心中难免一阵悲凉,同是习剑修仙,修为高低凭的是自己的悟性和努力,可是富足人家便无后顾之忧,只一心修习即可,可是若是那穷苦出身,又有家人需要养活,少不得就要沦为他人走卒。其实这一点,郝煜真的是想多了,凡人总要先为生活计,习剑修仙也要先活下去才行,就连堂堂玉带山,平日里不也是有除祟司四处除祟收些银钱么,另外又因为享有盛誉,弟子入山奉上学资不等,平时又有百姓捐助,即使这样,也只能顾着一山上下的温饱罢了。而玉带山之所以没有被贫困所累,郝煜尚能锦衣玉食,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历代山主所娶之夫人都是商贾富户之女,郝连韬的夫人于凤竹是,大公子郝濬娶的富甲天下的江家小姐江文静自不必说。郝煜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是因为他平时本不太管山中事务,都是大哥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郝濬与江文静在定亲之前就已经相遇,可谓一见倾心,两厢情愿,可是,如果江文静乃是贫家之女,很难说郝连韬会同意这门婚事。
不过,不管怎么说,郝煜此时的这番感悟,对玉带山以后的发展方向还是影响很大的。
到了此时,郝煜收回心神,心里想着罗恩给自己描述的密室的样子,正要施展瞬移之术希翼进入密室中见上沈寒一面,却突然发现入城处天空中一前一后闪出了两颗玉带山门的信号弹,先是一颗求救的,又是一颗示警的。
郝煜心想坏了!人已经隐匿着朝入城处飞掠了过去。郝煜忽然想起来,当初在清风镇的时候,罗恩曾经说过,已经派人将沈寒被抓的消息同时送到了玉带山。算算时间,沈家被灭门应该是发生在沈寒被抓之后的,玉带山得到沈家出事的消息必然也在后面,那么玉带山肯定会派人先到上京城来,这么大的事情来的人一定是兄长郝濬,算算时间,差不多是该到了。郝濬肯定是在入城处被荣家早已埋伏好的护卫伏击了,情急之下发出了求救信号,然后又觉得情势太过危急故而又发了示警信号警示同门中人,那就说明郝濬后面肯定还有山门别的弟子。
郝煜想着人已经到了入城处,在屋檐的阴影里略停驻了一下,发现郝濬已经正在被人拖进了一辆马车,马车周围防守十分严密,此时是难救出来了。郝煜再不犹豫,立马悄无声息的往城外掠去,唯今之际,去前方拦住师兄弟们是正经,想办法进城以后,再做打算吧。
往前行三四里以后,果然见一队人马迎面急速而来,可不正是玉带山的弟子吗?郝煜叫了一声三师弟后,稳稳的落在了那为首之人的身后,勒住了马的缰绳,一队人马就这样被截停了下来。
“二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大荒山了吗!”一众师弟纷纷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郝煜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回答,只吩咐道,“大家都解开缰绳,让马自己回去吧,我们到旁边密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