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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束草一路跟到了知音茶楼,此时已经日上三竿,茶楼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客人,束草模样极不惹眼,手中捧着一壶茶便被人认做了侍女,所以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竟直接来到了后院。
可是一到后院,立刻便被先到的几名玉带山弟子发现,几人齐齐亮剑将束草围于中心,喝问道,“你是谁!?”
束草连忙举手答道,“我是束草啊!”
几名玉带山的弟子不明所以,又喝问道,“束草是谁?!”
此时郝煜已经被院子里的声音惊醒,只听见他慢慢的喊了一声,“五师弟。”人随即就慢慢的走了出来,朝师弟们做了一个散开的手势。
束草吃惊的道,“怎么真的是你?!”然后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郝煜身后,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再出来,束草便往房里冲去,一边冲一边问道,“阿音姐姐怎么不出来?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可是进去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哪里有莲音的影子?
束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吃惊的看着郝煜,问道,“阿音姐姐呢?”然后又连忙取出一只陶笛吹了几个音。
“阿音没事。”郝煜简单的答了四个字,目光在束草手里的陶笛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又看向束草。
束草却急忙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专属乐器!我师父说以后让我用琵琶的。这只是临时用来联络大师兄的。”
大师兄?难道长清公子也来了?那么月落公子肯定也在。郝煜想着,心里对于今晚的营救计划便又多了几分胜算,他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很快想到芙蓉岛的人既然来了,那么肯定是莲音传了灵讯给他们。郝煜默默的在心底念了一遍阿音,眼角眉梢露出些许笑意,再一抬头,便看见长清和月落已经落入了院子中央。
还未待及郝煜说话,便被长清公子抢白道,“出了什么事?你在这儿,阿音呢?阿音怎么样了?”
郝煜便将他回上京城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自从与莲音分开,直到此刻,郝煜似乎才有时间梳理这一切。然而,当这里的一切让他觉得有希望控制以后,他却突然升起了另一种莫名的担忧,甚至有些脊背发凉。想着莲音的处境,郝煜面色隐隐发白,一双清凉幽深的眸子里,流露出浓重的担忧,他抬起头看向莲音的哥哥长清,更加觉得自己撇下莲音独自回来有些不负责任,一张清俊的脸上写着的全是愧疚,想要说点什么,又觉得一切抱歉的话似乎都是借口。
长清自是读懂了他的愧疚,安慰他道,“还有白杨在,锦衣不是也赶过去了么?救人要紧,我们先商量救人的事儿吧。”
郝煜说了想要用瞬移术将人背出来的想法,长清公子也觉得如此甚好,表示自己新练了这门术法,况且习了新功法以后修为灵力进步很大,背个人瞬移出宝物楼应该不是问题。
于是当天夜里,郝煜便带着长清公子进了宝物楼的地下密室,救出了沈寒同郝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