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里又没问句,本来就是让我&a;zwnj;听听过的。”
“可你听都没有听。”梁以璇摇摇头,“身在福中不知福,我&a;zwnj;要是有个这么好的哥哥,肯定特别珍惜,每条消息都要认真看认真听。”
“也不是不能有,”边叙抬了&a;zwnj;下手,“男朋友可以辛苦点分饰两角。”
梁以璇剜他一眼,说起正经事:“这么说来,你家&a;zwnj;里人全都已经知道我&a;zwnj;了&a;zwnj;。”
“这有什&a;zwnj;么?”边叙挑了&a;zwnj;挑眉,“你家&a;zwnj;里人不也知道我&a;zwnj;?”
“但你知道我&a;zwnj;家&a;zwnj;里情况,我&a;zwnj;对你家&a;zwnj;里的事一点都不熟悉。”
“今晚讲给你听。”
梁以璇期待地点点头:“好。”
*
梁以璇没想到有一天,她和边叙会躺在床上盖着棉被唠家&a;zwnj;常。
从&a;zwnj;边叙的叙述里,她知道了&a;zwnj;,边爷爷跟音乐打&a;zwnj;了&a;zwnj;一辈子交道,是个老&a;zwnj;艺术家&a;zwnj;,而&a;zwnj;已经去世的边奶奶出身于经商的大家&a;zwnj;族,是个强干的实业家&a;zwnj;。
边爷爷和边奶奶结合之后生下独子,也就是边叙的爸爸。边爷爷希望边爸爸跟他从&a;zwnj;艺,但边爸爸的天赋在经商,不在艺术,长大后跟着边奶奶做起了&a;zwnj;生意,后来还娶了&a;zwnj;同&a;zwnj;样是生意人的边妈妈。
强强联合之下,边家&a;zwnj;的生意越做越大,但边爷爷的音乐却没了&a;zwnj;传承人。
得&a;zwnj;了&a;zwnj;长孙边臣之后,边爷爷总盼着孙子能隔代遗传到自己的音乐细胞,只是很可惜,可能是边奶奶的基因太&a;zwnj;强大了&a;zwnj;,边臣从&a;zwnj;小就不爱碰乐器,反倒对数字相当感兴趣,抓周抓的都是计算器。
边爷爷失望至极。直到几年&a;zwnj;后,边妈妈又怀上了&a;zwnj;边叙,怀孕期间只要一听古典乐就胎动得&a;zwnj;厉害。
边爷爷激动坏了&a;zwnj;,一等边叙降生,就给他取了&a;zwnj;这个“叙”字当作名字。
因为边爷爷叫边鸿述,所谓叙述叙述,“叙”在“述”前,这就表达了&a;zwnj;边爷爷对边叙“青出于蓝而&a;zwnj;胜于蓝”的期许。
后来边叙果真表现出了&a;zwnj;过人的音乐天赋,边爷爷也对这个小孙子特别偏爱。
只不过边爷爷在边叙二十岁那年&a;zwnj;又受到了&a;zwnj;一次不小的打&a;zwnj;击,因为边叙从&a;zwnj;严肃音乐跨圈到了&a;zwnj;商业音乐。
此后四&a;zwnj;年&a;zwnj;,爷孙俩之间摩擦不断。
但边叙虽然嘴上不说,对爷爷还是存着敬重。
当初他之所以在没有想法的情况下还去剧院找灵感,看梁以璇跳了&a;zwnj;半个多月舞,创作出了&a;zwnj;那首芭蕾舞曲,就是因为爷爷不希望他忘本,在督促他“交作业”。
而&a;zwnj;边爷爷虽然嘴上看不上这个,嫌弃那个,对孙子也依然是疼爱的。
因为担心边叙在那孤岛上沉迷创作,活得&a;zwnj;没了&a;zwnj;人气,就这么孤独终老&a;zwnj;,甚至像早时候那些音乐疯子一样落下心理疾病,爷爷也一直发着愁在想办法,比如给边叙送去peach作伴。
梁以璇这才意识到,不管是当初让他和边叙产生交集的那首芭蕾舞曲,还是后来对她和边叙改善关系功不可没的peach,最终的源头都是边爷爷。
要是没有边爷爷,也就没有她和边叙的现在了&a;zwnj;。
梁以璇听到这里跟边叙说:“我&a;zwnj;觉得&a;zwnj;你爷爷还挺可爱的,要不听你哥哥的话,哪天我&a;zwnj;跟着你去……见见你爷爷?”
“不着急,”边叙搂紧了&a;zwnj;人,“明天先去看你外婆。”
梁以璇下意识一滞:“你不会要去跟我&a;zwnj;外婆……”
“瞎紧张什&a;zwnj;么?”边叙觑觑她,“长辈一催你就找不着北了&a;zwnj;?梁以璇,我&a;zwnj;还不想英年&a;zwnj;早婚。”
“……”
*
次日上午八点,梁以璇和边叙起了&a;zwnj;个早出发去南郊。
有了&a;zwnj;边叙昨晚的话,梁以璇放下了&a;zwnj;瞎紧张的心,路上闲着,在副驾驶座拿手机翻了&a;zwnj;翻微博,发现她和边叙昨晚的直播上了&a;zwnj;个叫#再&a;zwnj;叙梁缘直播撒糖这盛世如cp粉所愿”的热搜话题词。
除了&a;zwnj;再&a;zwnj;叙梁缘原本的cp粉外,其他路人网友也在热门内容里哀嚎自己嗑的cp什&a;zwnj;么时候可以这么甜。
程诺和段野也上了&a;zwnj;个热搜,叫#也成cp狗粮粉碎机#,大概是指网友在昨晚的直播中体感极差,上一秒刚嗑到狗粮,下一秒狗粮就粉碎了&a;zwnj;。
梁以璇怕边叙开车犯困,讲程诺和段野的乐子给他听,临近南郊的时候,忽然接到了&a;zwnj;外婆的一通电话。
“小璇啊,你跟小叙出发了&a;zwnj;吗?”曹桂珍在电话里轻声问。
“我&a;zwnj;们已经快到了&a;zwnj;,外婆。”
“那可怎么是好……”
“怎么了&a;zwnj;,外婆?”梁以璇一愣。
“你妈妈也没提前说一声,一大早风尘仆仆到了&a;zwnj;我&a;zwnj;这里,现在在楼上洗漱,你和小叙这会儿过来……”
见梁以璇变了&a;zwnj;脸色,边叙看她一眼,问怎么了&a;zwnj;。
眼看车子已经驶入外婆家&a;zwnj;的街道,梁以璇僵硬地眨了&a;zwnj;眨眼:“你要不先靠边停一下。”
边叙把车靠了&a;zwnj;边。
梁以璇跟外婆说了&a;zwnj;两句,匆匆挂断电话,跟边叙说:“我&a;zwnj;妈突然来了&a;zwnj;,要不我&a;zwnj;们今天先回&a;zwnj;去吧……”
边叙眉梢一扬:“怎么,我&a;zwnj;很见不得&a;zwnj;人?”
“不是,”梁以璇垂下眼去,“我&a;zwnj;只是怕你们闹不愉快,你要是压我&a;zwnj;妈妈一头,我&a;zwnj;妈妈这年&a;zwnj;纪总大动肝火也不好,但我&a;zwnj;妈妈要是对你太&a;zwnj;过分,我&a;zwnj;也不想看你受委屈……”
边叙把着方向盘没说话。
梁以璇抿了&a;zwnj;抿唇,伸手去拉他衣袖:“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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