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这样,你还有我嘛,我这个既算是你的师父又算是半个母亲的人。只是你要答应我一点,别再想着一昧的寻死了,要坚强的活下去。”
“谢谢吴晔姐……你对我太好了。”
“别来煽情这一套,一来这个我就浑身难受……话说回来,搬来和我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打算,我打电话去找李佳琪让她叫几个奥术师帮忙。”
“知道了。”
“快点,现在就做决定吧,说实话我一个人住着挺无聊的。”
孙夏岚最终还是决定和别人一起住,她和吴晔就着最近死灵协会和盘古议会的局势进行了短暂的讨论,最终得出一条结论——我们也就是说说,对局势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听天由命好了。
确实……做决定的始终是那些大人物,小人物的行为对大局势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1998年6月4日,沧海市,新区,废弃工厂
“叔叔,给点钱吧……”
“嗯?”
男人的腿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抓住,她伸着手,跪在一张单薄的纸板上,露出渴望的眼神。女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中间的那个字已经看不清了,只能依稀辨别出牌子左右两侧的“张”和繁体的“麗”字。
“女孩……”
男人摸了摸裤兜,掏出两张五角钱的纸币,递给女孩,刚刚坐或车的时候从乘务员那里买了一包烟,身上只剩下这点零钱了。
“谢谢叔叔,你是一个好人。”
话毕,女孩又回到了火车站的角落里面,继续向其他人乞讨。
——好人……么……
男人下火车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沧海市新区北部的废弃工厂,调查一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说是废弃工厂,其实是一片废墟,之前某一个开发商看中了这一片土地,打算盖一个楼盘,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被废弃了。
开发商们最喜欢搞得一套就是,故意说要开发某某地区,然后撤资,趁机哄抬地皮的价格,男人对这种手法实在是在熟悉不过了,不过他正好得意因此将计就计。
“赵一楠,男,死灵奥术师,1974年8月6日生,潮汕人,从属死灵协会,召唤师评级b-,无职业,编号ss53031228。”
男人站在废墟上,眼前的一个小台子上摆放着死灵奥术师赵一楠的尸体,在之前鬼法师李晓凤造成的国土炼成阵事件中,赵一楠被一个灵魂侵蚀变成了灵魂奥术师,好像是……白起吧,男人从内阁那里得到的情报就是这样的。
当时虽然有许多奥术师协会的执行官在场,但是他们都没有在这个废弃工厂的范围内,所以不知道发生了是什么,相反,死去的赵一楠看到了什么,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看到了许多东西。这些东西让男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喂,醒醒。”
除了男人,这废弃工厂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八岁不到的少年,他被男人用绳子绑在破损的柱子上,无法动弹。
“嗯……救……救命啊!”
少年苏醒过来,看到男人后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蒋文山……对吧,身份证上是这么写的,我问你,你见过这两个人吗?”
男人拿出一张照片,开口问道。
“别杀我,别杀我……”
“我问你见没见过这两个人!”
“见……见过……”蒋文山颤颤巍巍的回答。“男……男的原来是我的工友,原来在沧海重工的保卫科当科长……”
“科长?”男人有些惊讶,“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盘龙镇的桃源街121号,现在不知道了……因为那里的房子我已经让施工队拆了。”
“拆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由惊讶转变成了愤怒。
“这……这也不难全部怪我啊!是上面的命令……我也是为了赚钱才拆的……不然谁想拆别人的家啊。”
“你还知道什么?”
“……不知道……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啊啊啊!救命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男人用符文之力吸走了蒋文山的生命力,仅仅一瞬间对方就被夺走了性命。在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男人准备继续窥探一下赵一楠的记忆,转念又拿出小灵通打了一个电话。
“苏傲倪,我现在已经从印尼回到中国了,现在我在沧海市了,我调查到一些事情……”
“哦?是什么事情。”听筒另一头传出低沉的声音。
“关于盘古,我好像有了一些头绪,上次李晓凤的国土炼成阵你还记得吗,仪式失败了,但是盘古却以另一种形式降临了。”
“哦?有这种事情?”
“……我在死灵奥术师赵一楠的记忆里面看到了一些东西……总而言之我也很难说明白,等今天晚上我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过去的。”
“嗯,我们继续保持双重身份,现在死灵协会和盘古议会的矛盾正在风头上,我们在到时候再火上浇油,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盘古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了,我们也没必要再大费周章的施行一次‘国土炼成阵’了。”
“但是原计划我们还是保持不变比较好,毕竟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具体的还要看接下来的调查情况。”
“我明白了,我这里也会实时监测降雨量。”
“收到,先挂了,我继续调查……”
男人挂断电话,将双手放在赵一楠的尸体上,喃喃自语。
——万万没有想到啊,盘古之力……居然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六月从不停息的大雨,酝酿着深渊里面的罪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