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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前……
“白求恩……这究竟是……”李英华望着石壁上的名字,不由得咂舌。
“现在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些都只是一些不算重要的东西,等到了更深的地方……那里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曹林和李英华顺着根本望不到头的地下通道前进,虽然外表看起来是已经废弃了地方,但是台阶有着很明显被人为清理过的痕迹,墙壁上时不时的冒出外逸符文之力,让人不禁联想在最深处究竟藏匿着怎样的东西。
“曹林……等一下……你难道就是那个靠着自己的后天修炼,成为奥术师的那个人吗?”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为了缓解目前为止的尴尬,曹林和李英华开始聊起一些往事。越往深处走就越冷,从口中呼出的白气干扰了视野,墙壁上贴着生化标志,还有一些已经废弃很久的机器,原来在战争时期,加茂部队就是用这些机器进行生化武器实验。
“哦?没想到你是这么谦虚的一个人啊,既然是后天修炼的奥术师,那么想必过得很坎坷吧。”
“算是吧,但是其实我算不上后天修炼的奥术师,后天修炼的奥术师根本就不存在,我是靠着某种力量——升格成的奥术师。”
“升格……成奥术师?”李英华不解。
“那是我小的时候的事情了,我是吉林人,小的时候我生活在长白山的一个村子,为了能够守护重要的人,我用了孙志磊的药,原本我会进入他们的世界,能够真正守护重要的人——可是,我却害了她。”
“哦?”李英华来了兴趣,都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这一点准没错,“重要的人?是谁呢?”
“孙雯……就是那个不隶属于三大协会,孤身一人参与盘古之战的s评级奥术师。她是我这辈子答应要守护的人,但是我却没有做到。为了她,我从未和其他女性有染,我只是……一心的想要给她幸福。”
“在成长的路上,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些东西,然后失去一些东西,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们要学会习惯。”
“哼……我觉得我还轮不到你这个二十多岁的丫头来给我讲道理。”
“谁知道呢?”李英华摆了摆手,“有些时候我反而觉得大人们的想法才是真正的不可理喻。在世界上内心敏感的人会比其他人活的更加困难,你太纠结于一个人反而会把自己逼疯。”
“我的想法你是不会明白的。”曹林回过头,不再看李英华的双眼。
“对了,关于你口中的那个孙志磊,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么?”
“我只知道他是孙雯的父亲,但是他现在已经死了,他的事情没有必要讨论下去。”
“其实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们死灵协会在被你们盘古议会赶到西伯利亚之后,我有幸能够进入克格勃的资料库查看一些被封存的奥术资料,无意间看到了这个人的名字,临时想起来你又不让我说,这不是吊胃口吗?”
“随你的便……”曹林回答。
“孙志磊是1886年生的,他1907年考入莫斯科国立罗蒙诺索夫大学,攻读遗传学,1912年毕业,1917年为响应革命号召而加入苏联奥术师组织‘契卡’,你知道‘契卡’吗?”
“不知道。”这是实话,曹林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他本人没有读过多少书,到现在连一些基础的汉字都弄不明白,更别提这些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了。
“契卡是‘克格勃’的前身,当时为了响应列宁的十月革命的成功而创立的一个组织……当时孙志磊作为王牌奥术师而被派遣刺杀魏玛共和国的首相。后面的我就没有再看了,没想到那个时候我在死灵协会枢密院无意间看到的东西,居然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听着李英华的话,曹林没有回答,而是用沉默来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对于这个神叨叨的死灵奥术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我的父母是台湾人。”李英华仍旧滔滔不绝的说着,好像突然来了什么兴趣似的,“我出生的时候父母去打仗了,我被送到国外念书,等学成回国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原本打算就这样一个人生活下去的,但是无奈我是死灵奥术师,所以只能去西伯利亚加入那个本该属于我的组织。”
“你恨盘古议会吗?”曹林突然问道。
“也谈不上恨吧……虽然总司以及一些位高权重的死灵奥术师总是给我们灌输一些阴谋论……说我们一定要从盘古议会的手中夺回什么东西。但是在我个人的立场上,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死灵协会被赶到西伯利亚是1940年的事情,而我是之后才出生的,所以要说恨的话,那还真谈不上。因为那是从记事起就被灌输的理念,对于仇恨也只是停留在表面,并没有被镌刻到意识的深处。”
“嗯……你的分析很理智。”
“省省吧,别看我这样,我懂的东西说不定比你还多。”
“嘁,没大没小……恶臭年轻人……”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了,他们来到了一扇斑驳的大门前,大门散发着强烈的符文之力,曹林见状,使用奥术试图打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这个空间里面充斥了各种机械,蒸汽弥漫在穹顶,通过一个很细小的排气孔排放这些蒸汽。顺着机械往下方砍看去,见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溶液罐子。浸泡在里面的生物,让曹林内心充满了不美好的回忆。
“是撕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