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姿拍了拍床沿,示意绿荷坐过来:“傻丫头,我还能骗你。再说了,你这样冒冒失失跑出去,能走出大门吗?”
“姑娘,你……你都知道了?”
映姿惨笑一声,没有说话。
“你千万不要难过……他就是个混蛋,把姑娘打成这样,连查都没有查,就听信了别人的挑唆,把所有的脏水全泼在了姑娘的身上。奴婢恨不得想咬死他,都难以及解心头之恨。”
绿荷一边抽搐着,一边轻轻地擦拭映姿眼角的泪痕。
这个时候,映姿根本就不想提及益王两个字眼,每每想起,就像根刺扎进她的心里:“绿荷,我扶我到院子里透透气,心里有点堵得慌。”
“好!奴婢这就扶着你。”绿荷赶紧着扶着映姿去了院中。
绿荷从寝殿里搬来一把椅子,让虚弱的映姿坐下了。
现在已经是冬天最寒冷的季节,院中的景致也不再像原来那样娇媚了。
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枯萎,找不出任何生机勃勃的势头,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院中的六个婢女,现在踪迹全无。
还有大门外的一把大锁。
已然让映姿明白,她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中,说白了,和正在禁足的常王妃,别无二致。
很好!
很好!
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惩罚,自作自受!
活该!
当初如果不是自己过于贪恋这个男人,还留有一丝希望;
如果及时离开建昌城;
如果早一点认清这个男人,自己怎可能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到现在,映姿也已经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阴谋,应该都归功于奶娘和远离。
而益王,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她们操纵利用的牵线木偶罢了。
……
……
绿荷知道映姿不想提及那个男人,也她不说出来心里的憋屈,难受:“姑娘,奴婢感到替你委屈,为什么所有的罪责全让你一个人承担?王爷他是眼瞎了吗?还是故意而为之?”
应该两者都有吧!
映姿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绿荷的话。
“喂,有人吗?吃饭,你们的饭来了,快点!快点!”门外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应该是后厨的刘妈,三十多岁的年纪。
粗鲁,冷血,对人从不友好,而且嗓门大的像震天吼。
绿荷一听,反而把先前紧皱的眉峰舒展开了,快步走到门口。
咣当一声,大门上的锁被刘妈打开了。
“刘妈!”绿荷凑上前叫了一声,就好像看见自己的母亲一样,眼神里全是敬畏。
绿荷对于刘妈的脾的性从不质疑,但她也知道,刘妈是个直肠子,没有一点歪心思。
不管别人与刘妈相处的怎么样,但绿荷在刘妈面前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就像母女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