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姿犀利的眼神投过来,让益王打了一个颤栗,高高举起的手突然就没那么坚持了,一点一点放了下来。
忽然他又想到了自己还是个光着身子,赶紧护住下体:“不知羞耻的女人,本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喜欢看男人赤身裸体的身子。”
映姿眉头一皱,心想这又是什么混账话,在昨夜明明是他摒除男女有别的规矩,非要自己给他搓洗,今夜反而一改初衷,成了一个羞涩的男人。
真能装模装样,不就是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吗,反正昨夜已经破了规矩,这一次再多看几眼又有何妨?
映姿就喜欢与这种男人反其道而行,眼睛盯着益王,一点点靠近益王……
“你想干什么?”益王大惊失色,连连后退,赶紧去找他的衣服,慌慌张张胡乱穿上了。
突然,益王感到胸口的伤口,由于掉进浴桶里的动作夸张,还有被沐浴的污水污染,顿感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虚汗马上冲后背额头冒了出来。
“来人,请良医正过来。”益王大喊。
良医正再次慌慌张张跑过来,为益王包扎好伤口,并再三警告,伤口已经发炎,一定不要再沾水了,否者就会出现严重的溃烂。
……
……
寝殿再一次安静了下来,益王坐在床上,看向远处卧榻上的映姿,想想刚刚惊险的一幕,对映姿大声怒斥道:“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本王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吗?三番五次被你整治,再这样下去,早晚得死在你的手里。”
映姿不但不生气,反而觉着这是把自己太高了,能够让益王心服口服,说明自己的本领很不一般。
怪只怪以前怎会没用到这些方法?
可能是自己的心肠太软弱了,没有狠心下手吧?
“承蒙王爷夸赞,我呢,还正在学习阶段,这只是小意思,等我揣摩其中的深意,你再夸我也不迟。”
益王大惊,刚学做坏事,都把他整治成这样,学好了,还不把他整死?
益王站起来,把吴将军从寝殿外面叫喊了过来:“吴将军,你赶紧给她找个地方,本王这里的庙小,可供不起她这个大菩萨。赶紧的,到那些婢女那里挤一挤也行。”
深更半夜,映姿可不想再适应另一个地方,索性脱掉鞋子,爬上了卧榻:“我今晚哪里都不去,我的青竹苑没了,就只能在你这里了。你想赶我走,门都没有。除非你放我回京城,真到那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在踏入建昌城,也省得让你看见我心烦。怎么样,王爷?这笔账你应该很合算。”
益王一愣,似乎有些不适:“你是杀人凶手,本王怎可能放你走,你这辈子都休想!”
“凶手?王爷你可真逗,真正的凶手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你从没有想过去抓她,反倒咬住我这个无辜者,死死不撒嘴,是何用意?”
“你就是本王触手可及的人,难道是在说你自己?”
好一个蛮不讲理的益王,映姿无话可说:“吴将军,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吴将军看着俩人又是一顿争吵,真是一对活冤家。
他明白俩人之间最可怜的就是映姿,自从来了建昌城,就没过一天好日子,每天都被府里的女人算计。
只要是眼睛亮堂一点的人都知道,她们那是嫉妒映姿的美色,唯恐映姿会独占雀巢。
这还不说,如果益王懂得怜香惜玉,或许映姿就不会活得凄惨,恰恰相反,益王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只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第一个怀疑的定是映姿。
他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虽说当初益王同意映姿进王府,他是持反对意见的。
经过长时间的了解,他发觉,映姿不仅是貌美,而且心底纯粹,为人善良,从来没有主动去欺负过任何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