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带上护卫了吗?万一有什么危险?”
“带那么多人,你就不怕招摇吗?即便是我们四个,也要分开走,我们俩先走,剩下的时间,就是吴将军如何把你掩护在寝殿里,才不被人怀疑你不在王府?”
“这个好办?本王有的是办法?”
“那也得小心行事,你可别忘记了,王府里还有三位贵客,万一他们过来找你,发现你不在,岂不全露了馅。”
“你和绿荷先溜走,待会我带着吴将军和护卫再出府,就像上次一样,走到一个地方掩护起来,然后我在和你、吴将军、绿荷一起出去,这种办法好像比你那个办法要强出许多。”
映姿想了想,觉着也有道理,确实比自己想的办法更好。
这一次,是益王亲自护航,映姿偷溜进了绿荷住的地方,把绿荷神不知,鬼不觉地拉了出来。
按照原计划,映姿和绿荷先去了指定的地方,稍后益王一行人再走。
映姿和绿荷在一个不起眼的民房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看到他们骑马过来。
映姿一看到益王便有点不耐烦:“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我们俩一匹马,总比你们一人一匹马要慢出许多,竟然你们还磨蹭那么久,也真是服了你们了。”
“你们俩跑了,我们不可能马上发现你们,不然,那个戏还如何唱下去?”
原来益王是把她和绿荷伪装成逃跑,然后,益王在装模装样领着一班人马在后面追。
这主意他也真能想,明摆着就是拿她和绿荷当靶子使唤。
不过,逃跑倒是映姿每天都在想的事情。
这下好了,真的没成功,假的倒是派上了场合。
映姿狠狠瞪了益王一眼。
这时,益王扔过来一个包裹:“里面是衣服,赶紧换上。”
映姿已经拿了两身原来一直穿着的男装,王爷这又要给衣服,莫非做的新衣服。
等映姿打开一看,竟然是两身民家妇人穿的,映姿焕然大悟,原来益王是想让她和绿荷打扮成最普通的百姓,这想法不错。
映姿和绿荷俩人换好了衣服,打开门一看院子里多了两辆,百姓们拉货物的马车。
同样棕红色的两匹马,油光发亮,绝对是上好的品种。
映姿总感觉风马牛不相及,一个破马车与一头好马配起来,实在看不顺眼。
益王的脑子用的挺足的,一个彻彻底底的百姓形象被这么一改装拌,竟然活灵活现地展示了出来。
……
……
院子里只有吴将军和护卫们,益王还在房间里。
一边换上农民的衣服,一边跟暗卫说话:“你们在秋银苑里查的怎么样了吗?”
“在房顶上只能看到寝殿里有一个戴衣帽的女子。吴将军和彭姑娘走后,那名女子就穿着衣服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她就使劲地咳嗽,一直到咳出许多鲜血为止。那种情况,依属下看,那名女子像是已经病入膏肓,不久人世。之后,她就睡着了,她的脸,属下仍然看不到。”
“竟有此事!一个有病的女人,如何到的王府,本王却一直蒙在鼓里。你们猜测,那个女人是彭姑娘的亲戚,还是吴将军的亲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