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了一会,映姿的眼睛都有点疼了:“王爷,你看够了没有?总这样盯着井壁,让别人也顿觉紧张。”
“本王感觉这山水画画的有些诡异,定是寓意着什么。”益王一手托着嘴巴,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每个人都有伤,“你看到上面的两个点了吗?就是不知他本人是否故意加上去的,如果是,又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吴将军和绿荷也凑了上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猛然间,益王兴奋地大叫:“本王明白了,本王明白了,上面的点,就是说他们的老巢就在俩个点上,只要我们仔细查找,就一定能找到我们想找的地方。”
益王说的这么清楚,反而让映姿不明白了,如果这幅画真的是益王要找的秘密,肯定就是柳玉故意的安排。
柳玉兜兜转转几个圈,就为了让益王看到这幅画,是不是也太麻烦了,如果柳玉担心兴王,亦或者仁和公主,她完全可以暗自派人把这幅画临摹下来,送给益王。
映姿越来越迷惑,柳玉又想干什么?
映姿对柳玉的做法顿感诡异,
她到底是在怕什么?她费尽心机,肯定另有目的。
……
……
益王很兴奋,心里一激动,肿胀的脚重心不稳,差一点摔在地上。
好歹被旁边的吴将军及时扶住了,手里的火折子因为快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一慌张,给扔得不知去向。
这下惨了,这么多人,四个大活人,都受了不同严重的伤,即便会轻功的两大大男人,益王和吴将军,这时候,也已经使不出来了。
整个井底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只能蹲下来去地上寻找火折子。
结果,一个井底转一圈,再大,也得有个谱,任凭四个人如何去摸索,就是找不到那个火折子。
没办法,再找下去,也不一定有结果,四个人索性就倚靠在井壁上,尽情的歇着。
没有人想说话,如果不是他们里的很近,尚且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真的就以为,除了自己本人,就没有旁人在这里。
说到底,映姿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惭愧,如果不是她让来到这里,怎会有掉进陷阱里的可能。
这时,映姿感觉到旁边紧挨着的绿荷,老是动来动去。
映姿不解:“绿荷,你身上莫不是爬进了跳蚤,如何这般难受?”
“姑娘,奴婢也不想啊,可是我的后背有一个很高的土疙瘩,顶着我的后背很不舒服。”
映姿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土疙瘩,很好奇,伸手去碰触一下,是不是又绿荷说的那么夸张。
摸索了半天,很平滑的墙面,哪来的土疙瘩:“绿荷,莫非是你的心里在作祟,也或许是不适应依靠这么硬邦邦的土墙。没关系,一会儿适应了,就会感觉不到了。”
“姑娘,好像不行,奴婢总觉着后背有些怪怪的。”
映姿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墙面,绿荷偏偏感觉不舒服,想想她平时,也不是那种不能受委屈的模样,或许是真的不舒服。
益王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道:“你若真嫌靠在墙上不舒服,直接靠在你的主子身上,不久可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