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头领摔倒了,再赶紧爬起来,接着跪好,伏在地上,把头压得低低的,作为赎罪。
对于红衣妇人来说,这种惩罚太便宜他了。挥了挥手,紧随她而来,蒙住脸且一身夜行衣的手下,马上走过来两个,把护卫头领拉走了。
紧随而来,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叫声过后,便再也没了声音。
站在周围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护卫头领已然殒命。
场面一度陷入紧张、令人窒息的局面,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
……
红衣服人并没有因此罢手,命令手下比对一下大刀的种类,以此从中找到打造大刀的工匠。
工匠正好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服气的心里在所难免:“人非完人,出一点差错也是正常。”
“噢,一点差错?”红衣服人翻看着自己手里的大刀,忽然就把刀架在护卫头领的脖子上,“要出了一点差错,你猜接下来会怎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工匠没好气的说道,对红衣女子完全没有任何惧意,或许他早就预料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形势。
红衣妇人身边的一个手下大声呵斥:“大胆,主子也是你能敢说的人吗?你想找死啊?”
“我不找死,难道她就能放过我?”工匠的一句反问,让红衣妇人的手下顿时缄口结舌。
红衣妇人一听,反而哈哈大笑:“小伙子,看来你挺了解我!”
工匠冷哼一声:“客气,客气,我也是从你把那么多人变成一堆白骨之后,才真正了解你这个大魔头的。”
红衣妇人的手下实在听不顺耳多,他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红衣妇人,怒形于色。
他举起手中的大刀,没有征求红衣妇人的意见,二话不说,对着工匠的脖颈挥了过去。
顿时,一根粗大的血帘子冲向周围,工匠的头,立即离开了赖以生存的身子,直接滚到了地上。
此景触目惊心,许多人的眼睛赶紧闭上,试图躲过那个不忍直视的场景。
可惜,悲惨的一幕早已渗入到他们的眼睛里,怎可能去除得了。
工匠的身子也随之倒在了地上,湍流不急的鲜红血液窜留在地上的各处。
此情此景,连一向经历过沙场的益王和吴将军都看得目瞪口呆。
绿荷伏在映姿的怀里,瑟瑟发抖的身子不能自持。
映姿虽然也是看的心惊胆颤,但内心的坚韧多给了她神情上的平静。
瞬间,随之而来的是愤怒,是痛恨!
……
……
众人的魂魄还飘乎在惊恐的雾霾里,红衣妇人便又开始了她爽快的狂放大笑。
在红衣妇人走出去一段路时,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子说道;“你们所有人听好了,你们现在不是为了任何人劳作,而是为了你们自身的贱命。如果不服,在军器的打造细节上,出现丁点的问题,便是拿你们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红衣妇人说完,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那狂放的大笑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