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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实在措不及防,可此事到底是发生在深宫里,加上贤贵妃的哭嚎和太医院的太医们多嘴多舌,此事还是被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前去禀告的内官小心翼翼的跪伏在地,将此事告知,良久后没有听到回应,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皇上突然问道:“可有人亲眼看到是沐小姐持刀伤人?”
“那两个宫人听到惨叫声就急忙过去了,看到了沐小姐拿着刀裹身是血。”
皇上波澜不惊的翻阅着面前的奏章,眸色略深却仍是不辩喜怒:“朕问的是,可有人,亲眼看到?”
这个亲眼看到是什么意思?
内官懵一瞬,极快时间心领神会,忙道:“没有,宫人赶过去时就看到了沐小姐持刀站着。”
“既是没有,便不要妄下定论。”皇上淡淡道,“屏南王情况如何?”
“已无生命之忧。”
“那此事便等屏南王醒来后再说,此事疑点重重,吩咐大理寺先按住不提。”皇上道,“至于沐小姐认罪的说法……嗤,想来是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一幕,被吓傻了口不择言吧,你们前去安慰一下贤贵妃,让她莫要因此而惊慌失措,再因此而做出什么逾矩的事儿来。”
皇上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意思,殿中的几个内官眼观鼻鼻观心,个个都不再言语了。
殿内阴冷,烛火微冥。
皇上将人都遣下后,摩挲着奏折的手屈起,做出个半握的动作,轻轻的在桌上叩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像是有谁在敲门似的。
此事到底疑点重重,容浮逸和安慕决都没闲着,容浮逸前去盘问出事时附近的宫人,安慕决则开始严加盘查那把刀的来源。毕竟沐落微伤人就是用刀伤的,这把刀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
无霜的回答干脆明了,“我们在那里与九皇子和沐明月相遇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股雾,等雾气和那股甜腻腥臭的味道散去后,我就看到沐落微手里握着一把刀了。我觉得是那股香味作祟,它可能会蛊惑人的心神,也会让人产生幻觉背后的操纵者就是利用了这股香味,趁四周模糊时将这把刀塞给了沐落微,也可能是在那人捅伤了四皇子后,他才将这把刀塞给了沐落微,想弄一出栽赃嫁祸或者是借刀杀人,这个我不敢说,毕竟我还没查出来那股雾气和香味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安慕决就开始头疼了,这根本没办法查了,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沐落微,且她竟然也心甘情愿的认罪。
为何?
“神医还是仔细些研究研究吧,这蓄意谋害皇子,可是不小的罪过。”
无霜笑了笑,“那是当然,她是我徒弟。”
如果不是他徒弟的话,他才不会说是不是幻觉这一说呢,毕竟他清楚的很,沐落微的确是捅了那一刀,并且没有自己阻拦的话,安碍槐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但眼见是眼见,他还是要替沐落微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