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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捅伤的安碍槐醒来极力否认此事与沐落微有关,所以结尾倒是也出乎意料的顺畅,加上皇帝授意此事大事化小,沐落微也只是在大理寺睡了两天便被人给接了出去。
彼时天气大好,旭阳高升。
云色疏离,天空湛蓝,似乎离这喧闹人世间很远。
遥不可及。
站在门口容浮逸眉眼略显倦怠,但听到门开的声响,抬眼望向她时,仍然眼拥星霜粲然温柔。
官员躬身行礼,讨好道:“参见世子。”
容浮逸将沐落微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确定她没什么闪失暗暗松了口气,打量了几眼官员,微微点头道:“本世子记得你。”官员乍听,满脸受宠若惊,容浮逸便继续道:“看来本世子倒是的确没有赌错。”
容浮逸记忆力向来很好,前段时间在城郊,虽说是带着伤的,可对于官员感染病情的事他也是上了心留了意的,之所以要将沐落微送到大理寺而并非天牢,便是赌的这个官员会因此多加照顾一些沐落微。
大理寺里的诸多官员,大多都是些阎罗般的铁血心肠,皇帝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所以大理寺里所选用的官员都执拗的一根筋,徇私枉法不存在,威逼利诱而屈服的也不存在。先前之所以松口允许四皇子可入大理寺做少卿也是看中大理寺的这点,这里面的人都油盐不进,即便他是四皇子,是屏南王,却还是得按部就班的来。
甩掉杂碎念头,容浮逸上前两步握住了沐落微有些凉的手,故作轻快的低声询问:“这两天感觉如何?”
沐落微伸手按了按他微蹙的眉峰,缓声道:“我很好,倒是你,这两天是不是休息的不好?”
“休息的还行吧。”他哪里有睡觉的心思,事情发生的当天他在跟着沐明月去查探附近的宫人,第二天则就跟着无霜守在了安碍槐床前看着他的伤势。直到第三天天色大亮之际,安碍槐方迷迷糊糊的从昏睡中醒来,容浮逸多少有些紧张,正想着不知该如何说服安碍槐才好,却听安碍槐直接对着贤贵妃说道:“此事和沐小姐无关,母妃莫要迁怒她,若非是她儿臣前天必死无疑。”
贤贵妃犹豫了,但见安碍槐神态情真意切,不似作假,细想凭借他们两人的点头之交似乎也的确没有值得让安碍槐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沐落微作假,便是很快就派人去将此事禀告给了皇帝。
皇帝听说这事后仍是那般笃定冷静的模样,只是提笔沾墨,淡然道:“既是冤枉了沐小姐,便立刻将她放出来吧。”
“是。”
于是容浮逸就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大理寺前来提人。
“回府好好歇歇。”走出大理寺,容亲王府的马车就已停候在路旁,二人上了车后,沐落微确定四周无人了,才问道:“四皇子情况如何?”
“已经醒了,太医说没有大碍,最近好生休养饮食清淡,不出一月就能痊愈。”
“那就好。”沐落微松口气,虽是说沐明月也跟她说过了安碍槐情况不错,她却还是一直感觉提着一口气,但是很快她又好奇了,“明月跟我说,四皇子说他在起雾了的时候看到了四个黑衣人?”
“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沐落微正色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听信了那四个人的指令,下手抢刀捅了过去。对了,先前我知道我师父是没看到那些人的,所以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啊,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