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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碍槐其实伤的严重,那一刀虽然经无霜眼疾手快的一推改了方向,但力道却是实打实的,所以安碍槐的伤势根本就不是传闻中说的那般简单轻松而无大碍。
他如今还需要整日躺在床上休养。
只是宫中人多口杂,加之诸多妃嫔和某些皇子公主的暗中诋毁议论,安碍槐又不愿让贤贵妃为难,所以硬是在皇帝面前百般解释说他伤的不重,借而找寻借口离开了皇宫。
但他的府邸却是清冷之地,不比宝月宫人来人往,随时都有太医在外侯着为他把脉诊治。
不过安碍槐却也乐的清净,毕竟他不喜欢和宫里面的人打一些莫名其妙却又不得不做的交道。
但,虽是喜欢清静,却还是觉得多少有些孤独。
所以沐落微和无霜的到来倒是让他怔了一怔,很快就有些受宠若惊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下床,被无霜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胳膊,“四皇子你怎么这么不惜命呢,伤的这么严重还乱动?”
安碍槐温和笑了笑,避过无霜给他把脉的动作,只是用一双灼灼发亮的眼睛看向沐落微:“沐小姐。”
沐落微觉得坐立难安,手揪着袖子揪的都快抽丝了,才硬着头皮满是歉意的冲他点点头:“对不起。”
安碍槐愣了愣,很快就又笑了:“和你无关。”
“可这毕竟是我……”
“神医说过了,那香味和雾气有蹊跷,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你只是受到了蛊惑而并非真心要杀我,我知道的,沐小姐内心善良,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都不会对我下死手的。”大概是说话说多了,他呼吸有些急促,牵到了胸口的伤处,面色极快涌上几分痛楚,可看到沐落微担忧愧疚的神色,他又硬生生将那分痛楚掩住,努力做到若无其事的模样,补充道,“何况这件事也是怪我,若非我先将沐小姐和神医从三春宫带出来,想必也不会碰到守株待兔的那些人。”
沐落微更愧疚了。
她这辈子从未伤过人,可一伤却就是这么严重,可偏偏受害者非但没有指责她,却还反来安慰她这个侩子手。
她何德何能。
“这件事是我的错,才让四皇子遭此大难,四皇子可以当此事未曾发生过,我却不能做到心无芥蒂。”沐落微很坚持,“此事便做是我欠四皇子一个人情,将来四皇子若有需要我的事,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碍槐无奈温和的笑了笑,却是看到她眼底的坚定,就默认着承了这个情,没有再出言拒绝。
旁边把脉把完了的无霜感觉这气氛似乎有位不对劲,打量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的游移,后随意扯了个借口吧沐落微支去了厨房端药,便开始认真的盯安碍槐了。
“神医做何要如此看我?”
无霜试着清了清嗓子,提醒道:“我徒弟是将来的容亲王世子妃。”
安碍槐神色不改:“我知道。”
“可我感觉你似乎太偏袒她了。”这点无霜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怪异,“从开始我就感觉你对她太关注了些,怎么,你们先前就认识?”
安碍槐想了想,认真挑眉问道:“大约是,一见如故?”
无霜满脸的“你就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