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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问题,说的是女朋友问她的男朋友说: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了,你救谁?这问题的确很刁钻,似乎短暂的一时间里说什么都不是正确答案。
那如果换一种说法。
说:如果有一天,你妈以死相逼说要你跟我分手,你选择谁?这问题大抵就是很让人难受了,虽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这必须舍弃一个才能得到另一个的话,还真是让人头疼。
亲情?爱情?
孰轻?孰重?
沐落微静静的看着容浮逸因焦急而略显暴躁不耐的眉眼,突然也感觉累了,这问题的确是太幼稚,似乎不问也罢。就叹了声,违心的说道:“这事跟老夫人和沈姑娘无关,是我突然变卦不想这么做了。”
容浮逸紧紧皱起眉头:“你……”
沐落微不想多说,也不想听他再说什么,有些着急的开口,像是专门为了打断他的话似的,微微垂下脑袋,自顾自的说道:“不过我上午的时候做了很多无恙果,大抵祭祀的时候是用得上的,虽然我不能前去皇陵祭拜,但是面对容亲王我还是要致歉认错的。还有,飞羽已经将祭祀所需的衣物洗干净送了过来,世子你要不要先试试合不合身?这样也好让绣娘修改修改。后天祭拜,我不能前去皇陵,世子应该也不能前去烈士陵,那我们便各自分开去祭拜吧,世子你觉得……”
她碎碎叨叨的念了半晌,越说越是底气不足,但是越想就又越是觉得自己输人也不能输阵,就咬牙硬是逼迫着自己抬起微红的眼眶,结果面前却已空无一人了。
容浮逸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沐落微抽了抽鼻子,重重一叹,半晌才转身回了房间,桌上还放置着那本书,只是她却是再也不想看下去了。
当晚,容浮逸并没有回来。
沐落微坐在床边等了半夜也没等到他回来,到底是有些担忧的披起衣服出了门,找到了飞羽:“世子去哪里了?”
飞羽目光躲闪,闪烁其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沐落微了然了,“他这是在生我的气?”
飞羽想了想,“应该是的。”
沐落微有些无语,但顿了顿还是犹豫着开口:“可是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他不回来的话他能住哪儿?”
飞羽耸肩摊手,满脸无辜。
沐落微也没有继续追问。容浮逸显然是告诫过飞羽的,飞羽不敢说实话,她便点点头转身回去,走了两步突然听到飞羽在身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飞快的嘟囔道:“属下虽然不知世子去了何处,但白日里世子曾说东街的风月楼新来了个花魁,艳丽无双,想来可能是去了风月楼吧……”
风月楼?
沐落微愣了愣,“青楼?”
“是。”
沐落微脸色白了白,当即抬脚就要走,可走了两步却又顿住了步子,咬牙低咒了声什么,却是转身回了房间去,听到关门声飞羽都愣了——就这?按照沐小姐的脾性,这时候难道不该气势汹汹的去捉奸吗?
他表情复杂,心情也跟着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