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眯了眯眼,白抚郓顿了顿就补充道:“也付钱。”
“走!”
沐落微已经在白将军府上住了几天了,今天不仅要买衣服和贺礼,却是也想买些蔬果美酒,打算回去大展厨艺,所以白抚郓来了倒是也轻松了她们。
街市热闹非凡。
大抵是入了冬的缘故,售卖动物皮毛的摊贩尤其的多。白挽歌也因此而见识到了沐落微的砍价技能,硬生生砍了二分之一,最后沐落微还一脸惋惜的叹道:“还能更低的。”
白挽歌人都惊了,“你这讨价还价的本事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师父,教我。”
而旁边的白抚郓却显然和白挽歌的脑回路不一样,他只是心疼的叹道:“这些年,你过的一定很不顺心。”
沐落微:?
不,我没有,大哥你真的错了。
买了布料,自然就要成衣店,沐落微找到一家她平常经常去的,由着裁缝量好了身高及三围又约定好取衣服的时间,等裁缝走后,沐落微也穿了外衣便要告辞,结果还没来得及从里室出去,却突然被一只手给堵住嘴按在了墙上,随即门被关上反锁,她的双手也被人按在了墙上。
撞的倒不是很疼,但却把她吓了一跳。
看见熟悉的那双眼后,沐落微惊恐的心又缓缓冷静下来,显然不太明白容浮逸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而容浮逸却满目阴鸷孤冷的盯着她,捂住她嘴巴的动作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只冷嗤道:“在白将军府里住着的这些天,你感觉如何?”
沐落微懵了下,没明白他这么问的原因和目的究竟在哪儿。
“乐不思蜀?不打算回容亲王府了吗?”
这种姿势让沐落微极度缺乏安全感,便皱了皱眉。
容浮逸却阴测测的继续往下说了:“否则你怎么会来这里做衣服?且一做就是这么多套。怎么,容亲王府里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不够你穿,还是你觉得那衣服你已经看腻,准备丢弃不要了?”
沐落微仍旧是懵的,但这下却明显察觉到了容浮逸眼底的杀意和愤懑。
她顿了顿,轻微的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容浮逸却瞪着她显然不想松手,又过了会,他又冷声问道:“你和白抚郓究竟是什么关系?”
沐落微翻了个不重不轻的白眼。
这还能有什么关系?清清白白好不好?
但容浮逸却显然不相信她的态度,顿了顿松开她的嘴巴,却仍是锢着她,霸道而冷漠的问道:“你难道喜新厌旧,喜欢上了他?”
沐落微到底没忍住皱起眉,反问道:“你发什么神经?这是女换衣室。”
容浮逸眯着眼重复低吼道:“我问你是不是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他!”
这几天他一直派人监视着白将军的府邸,自是她们一出门他就得了消息,先前跟在不远处跟踪,后来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同是男人,白抚郓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危机感爆棚。那向来刚正不阿的铁血前锋,何时竟也会这般含情脉脉的看着别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