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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抚郓在外静静等着,等到裁缝出了门后他也安静的瞪着,可又过片刻没有等到动静就有些担忧了,便推了推旁边正在啃冰糖大雪梨的白挽歌。
白挽歌差点把脸都砸在大雪梨上,“哥你干啥啊?”
白抚郓神色略带担忧:“小微还没出来。”
“可能看到了什么更好看的布料,或者在穿衣服呢,换衣室能出什么问题。”白挽歌感觉大题小做,正想着继续对战这颗大雪梨时,白抚郓却伸手轻飘飘的从她手里将冰糖大雪梨给抢走了,白挽歌急忙去抢,白抚郓只伸直了胳膊她就够不到了。
“哥!你干嘛!”
白抚郓气定神闲:“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不去,你要好奇你自己去。”
“砰——”
紧接着一个爆栗就砸在了她头上,白抚郓不赞同的皱眉呵斥道:“男女有别,你说这话可有没有考虑过小微的名声?”
白挽歌呲牙咧嘴的:“那你有没有考虑你妹我的名声?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当街被兄长揍,传出去了我名声何在?”
“你?”白抚郓语气轻飘飘的,“你无需名声。”
白挽歌:……
这下真卑微的要哭了。
知道自家哥哥什么德行,加之也明白自家臭屁哥哥虽然腹黑却也多年暗恋不得很是可怜,白挽歌就决定再怜爱他一回,便哼唧着走向了换衣室,刚要去敲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双唇殷红染血的容浮逸面色阴郁低靡的从里缓步走出,望见白抚郓时阴森的眯了眯眼,却是头也不回的就走,很快却被人拦住。
白挽歌:?
“等等,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面?”
紧跟着走出来的沐落微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都跟容浮逸说过了她先走了,结果容浮逸却死活不答应,这下好了,看着白挽歌一脸懵逼加好奇和兴奋的脸和旁边白抚郓已经拦住了容浮逸的动作来看,沐落微觉得自己要完。
“白大哥。”眼看着两人要剑拔弩张,沐落微急忙上前说和,“没什么的,别因为我和容亲王世子过意不去。”
白抚郓静静的看着她破了的下唇和唇角殷红,眸色深沉,却不肯让步:“他伤你。”
沐落微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努力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和滔天巨浪,耐心解释道:“他没有。”
“他有。”
“……”
沐落微有些牙疼,她黯然的松了松手,垂眼轻声道:“白大哥,我真的很累了,我们能不能快些回家,我想休息。”
休息?
容浮逸眸色一闪,忽的伸手将沐落微牢牢抓住,阴沉质问道:“你家?你有家?”
白抚郓急忙抓住沐落微另一只胳膊,连声道:“小微当然有家,白家永远都是她的家。”
“她的家在容亲王府,可不在你白家。”
“你让小微自己说,她要去哪儿。”
“嫁夫从夫。”
“她还没嫁。”
“迟早的事。”
“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