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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倒是不叫嚷着说要把天给捅破了,容浮逸恨恨撇嘴,却是也没有旧事重提,只是恶狠狠的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拉下来,照着她的唇啃了会才松开。
心中得意,面上却是不满,哼道:“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
沐落微撑着脑袋乖乖的看他。
容浮逸被她纯粹干净的眼神盯着,也不觉生气,反而好似一直萦绕于心头的暗火似乎也终是被春风流水拂灭了。
有枯木逢春。
他喟然叹息着,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心甘情愿的抿起唇角来笑了笑,说:“谁让你有持宠而娇的资本呢。就这样吧。”
沐落微便很是满意开心的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后又被恼羞成怒的容浮逸按着脑袋亲了个爽。
老夫人罚了沈希宁跪于佛前一夜。
第二日,由着嬷嬷跟从端着饭菜推开门时,沈希宁脸色苍白,只一夜时间,便好似就已很是清减的病态,听到脚步声,沈希宁泪流连连的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叩头不止:“姑姑,阿宁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追根究底也是自己的外甥女,是自己的娘家人,如何会不疼爱?
老夫人虽是因容浮逸嘱咐的那些话而对沈希宁心中存疑,却也是不肯将沈希宁往心思歹毒的方面去想。只是叹息着,将她搀扶了起来,沈希宁跪得时间久了,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
“吃点东西吧。”
沈希宁哭的梨花带雨,吃饭时狼吐虎咽,都顾不得往日优雅知性的姿态,显然是饿得急了。
老夫人心疼却也心思复杂,只等她将要吃完的时候突然叹了口气道:“阿宁,你此次出来已经将近半年,该是回家了。”
沈希宁动作一僵,“姑姑这是要赶阿宁走?”
“你出来的时间未免久了。”
“可我爹嘱咐我要好生陪伴姑姑,我怎么能就这样回去?”
老夫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像是能透过她盛满了盈盈秋水的眼睛窥探到她诸多算计和阴谋。半晌,在沈希宁越发不安,心跳如擂鼓的时候,老夫人才终于叹息了声,“我知道你的心思。”
沈希宁皱着眉偏了偏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心思?
“只是你的表哥早就有婚约在身,且如今他和沐小姐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虽是我不喜沐小姐,但她品性不坏,且战场之事也与她无关,我没有权利对他们棒打鸳鸯。”老夫人这回的回答就是格外直接了,望着沈希宁惊慌瞪大了的眼睛,老夫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开门见山:“何况,这些时日的相处,阿宁你也应当知晓了,你表哥心里眼里都只有沐小姐,而并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如此纠缠反复,甚至不惜在我面前来回的说沐小姐的坏话,引我对沐小姐百般厌恶,可这些,无非是你自己徒添烦恼和厌恶罢了,追根究底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