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浮逸脸色微沉:“这酒壶,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玉才自然不敢隐瞒:“是城西华天瓷器场,他们瓷器场可定制酒壶的模样大小,且制作得当后也会清洗干净才送过来,我已经和瓷器场的掌柜做了十几年生意了,他不可能有意害我。”
“没人说是他有意害你。”沐落微淡淡掂量起有毒的一个酒壶,漫不经心的道,“他绝对不是幕后主使,只怕他现在比你还无辜。”
张玉才不敢吭声。
虽是能现在确定那瓷器场的掌柜无辜,却不代表她们可以不去盘问。所以沐落微和容浮逸对视着,还是提着酒壶登门拜访了。
瓷器场掌柜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倒是格外配合,酒壶制作过程到运送过程都如实禀告,并无任何的纰漏和疑点。
看样子好像砒霜也并不是在运送过程中被人下的。
那是怎么下进去的?
回去的路上,沐落微琢磨半晌,突然望向了张玉才,张玉才收到她打量端详的眼神打了个哆嗦,虽然没看向容浮逸的方向,却也是能想象到那锐利的眼神,当即就战战兢兢的解释道:“我绝对不可能背叛老板!”
“没说你监守自盗,贼喊捉贼。”沐落微不耐烦的啧了声,“我是想,十里香最近是否来了外人?”
张玉才怔愣着皱起眉:“外人?”
“谁帮你挪动的酒?谁帮你装的酒壶?谁帮你打理的生意?”
一连串的问题把张玉才砸懵了,良久才迟疑却也肯定的回答道:“临近年关是招不到工的,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十里香没有外人,甚至连串门的人都没有。”
“那你何时关门?何时回后院休息?”
“子时前后。”
这么晚……难道以为自己开的是酒吧吗?
沐落微张张嘴似是想责怪发难,但最后却也是只喟叹了声,“今后莫要这么晚了,早些休息。”
张玉才还没来得及感激涕零就听到沐落微嫌弃的声音继续响起:“睡得太晚,会秃顶的,你已经到了快秃顶的年纪,小心点吧,否则还没娶上媳妇就秃了,谁看得上你。”
张玉才:“……”
虽然这话的确是在为他好,但怎么听到耳朵里就让他下意识的想抓抓头发呢。
在旁始终刺眼浅眠的容浮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沐落微像是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似的补充道:“回去我给世子做点黑芝麻粥吧。”
容浮逸:?
他就笑了一笑!
“本世子不可能秃头。”
沐落微目光怜悯且慈爱,“但是我担心世子你整日里操劳会少白头。”
容浮逸:……
不就笑了一笑吗,这招谁惹谁了?
天色俨然到了夜,张玉才从城门时就下了马车回了十里香休息,沐落微和容浮逸自是回容亲王府,结果二人刚下车就遇到了提前等候在门前的管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