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世子爷便淡淡的拍拍了身边的空位:“坐在这儿。”
大理寺卿:“……”
真的是一口老血吐不出来。
有凳子坐沐落微当然不会傻子似的选择站着,便安安静静的挪步坐在了容浮逸身侧,刚坐下就被容浮逸不轻不重的掐了下手心,威胁的低沉声音阴测测的响起:“擅闯公堂,你胆儿挺肥啊。”
沐落微也不敢躲,就只喏喏的道:“下次不敢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掺和进这件事里吗?”容浮逸有意无意的搂抱住她的腰肢,不住的摩挲着她的脊背,这让沐落微深刻怀疑她他下一秒会不会突然掐她腰间软肉一把,“你倒是胆大包天,不仅掺和进来了,还拿着太后给你的令牌玩儿起了狐假虎威?”
沐落微委屈巴巴的撇撇嘴,据理力争:“我是真的不想掺和进来,但是白伯父受到了牵连,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只是因为担心白将军,而不是因为担心你的白大哥?”容浮逸声音凉飕飕的。
“呃呃,也不是,都有都有。”
容浮逸手下力气加重,威胁意味意味深长:“你确定?”
“……”
沐落微都快哭了,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回去再说行不行!”
容浮逸哼了声,倒是没有继续加重手下的力气,转头看向了堂下。
都到这时候了,大理寺卿心里已然和明镜似的,自然也是不敢再提擅闯公堂的事,便也顺水推舟的转移了话题:“白小姐你方才所说是何意?”
“字面意思,就是反驳我哥方才的话。我哥有往皇城里递送书信,且固定时间,每个月都会递送。”
白抚郓脸色变了一变,厉声呵斥:“挽歌,休要胡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我胡说?”白挽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家里被封,咱爹被关,你还被抓来了大理寺。都到这个时候了,我难道还不能前来帮你解围吗?”
白抚郓倔强的垂了垂眼:“我不需要你来解围。”
“你不需要,白家需要。”白挽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却是也不管他,直接就又看向了大理寺卿,“大人,我方才听你们说,皇城里有人是专门模仿他人字迹的人,只要有旁人所写的字,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将其模仿的一般无二?当真?”
这事在皇城里不是秘密。
虽是在黑市里,却也为官道之人知晓。
“当真。”
白挽歌淡定点头,“那就对了,我哥的确写过很多的信,且每个月都往皇城里送信,我曾经还替他找过送信的人。”
大理寺卿跟台下坐着的诸多官员们对了对眼神,“白公子给谁送信?”
“给沐落微。”
这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沐落微突然听到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瞬间就懵了。
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