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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妃宴的阵营分成两列。
一列是世家小姐们的位置,一列是太子及和选妃无关的人坐着歇息的位置。
沐落微对沈希宁不感兴趣,就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正想着容浮逸也不知何时能回来,下一刻那边却传来了争吵的动静。
一群人围成了圈。
沈希宁正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雪,虚弱的仿若一枚飞雪,触到就会破碎似的。
她面前的女子正双臂环胸一幅不甚在意的模样。
“哎呀,沈姑娘可有事?”
“你是谁家的姑娘,怎么撞到人了却也不知赔礼道歉就算了,还不将人给搀扶起来?”
“是啊,好生无礼。”
……
白挽歌被这群娇俏的小姐们叽叽喳喳的咋呼声音吵得头疼,本就不怎么美丽的心情越发阴郁了,看着沈希宁由人搀扶着站起来的瘦削身影,原本的歉意在这群小姐们自以为是的呵斥怪罪声中,也紧跟着荡然无存了。
“喂喂喂,你们搞搞清楚行不行?你们谁,又是哪只眼看见我撞到了她?分明是她走着走着突然往我身上撞的,我情急之下往后撤了一步,她才摔在地上的,可没人撞了她!”
一身穿戴雍容华贵的林清云听到动静也忍不住抬眼望去,今日是太子选太子妃的日子,她自是将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的来了。她是很不喜今天出事的,但是沉吟片刻,想着若是今日出的事她能轻松出面摆平,想必也会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
那样对她当选太子妃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着,林清云便淡然从容的闲庭踱步走上前去,伸手虚虚的搀扶着沈希宁坐下,方极为缓慢的开口问道:“何事?”
沈希宁回了回神,虚弱道:“是我身体抱恙,走路没站稳。”
旁边那个被白挽歌怼了一顿不肯吃亏的女子当即反驳道:“沈姑娘你就别为这种人开脱了,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分明是她推你!”
白挽歌:?
这种人?什么人?
“这位姑娘,你说话也是要讲分寸讲证据的行不行?你说我跟她无仇无怨的,我甚至连她是谁我都不认识,干什么要故意撞她?”
那小姐打量着白挽歌,想着自己似乎并不记得这是哪家世家的小姐,便觉得是个没权没势的乡巴佬,不由的得意咬牙狡辩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看沈姑娘貌美,从而心生嫉恨?”
“你……”
“你这话我听着倒是觉得有意思。”沐落微轻笑着走上前去,目光略含威压的自她面上扫过,讥诮的勾起半边唇,“你是谁家的小姐?”
那小姐脸色微白,却咬牙反唇相讥:“沐小姐,此事和你无关,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我的确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这人跟我有点关系,她被人污蔑,我又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总不能还坐视不理吧?”
那小姐难得磕巴了一下:“沐小姐认识她?”
“唔,认识。”沐落微承认的十分干脆,“她是才返皇城的白将军的女儿,白挽歌。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