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浮逸却突然顿了顿。
而后,故作漫不经心的道:“你倒是挺关心太子的。”
“当然。”沐落微诚然的干脆利落。
容浮逸这边刚危险的眯起眼,还没待有何动作,沐落微就继续道,“我可是将他当做我哥哥看待的。”
“?”
容浮逸刚起的妒忌心思瞬间消了个干净。
“但他对你可并非兄妹之情。”
“我对他是就得了呗,何况太子殿下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和他永远都没可能,所以他也不会强求。”沐落微也不在意,她并非是石头雕刻,木头所做的人,当然能知晓先前的安慕决对她的感情并非普通的友情,只是安慕决前些日子也想通了,没有再纠缠过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恪守分寸,从无任何逾矩行为,她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容浮逸冷哼了两声。
没做回答。
沐落微听他熟悉的哼哼声,不由好笑又无奈,忙起身主动去蹭蹭着抱他,容浮逸脸上的冰霜极快消融,刚伸手准备回抱回去,却听沐落微又突然奇怪的问道:“好像挺长时间都没收到师父的信了?”
本以为会温香软玉在怀,结果她倒是还有功夫去想别人,容浮逸手下的力气大了一点:“他有些事情要忙,何况皇城无事,他为何要送信过来?”
容浮逸的手搭上了沐落微的腰肢,和他的手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纤细凝脂,盈盈一握。
屋内地龙烧的正旺,所以沐落微穿着亵衣亵裤赤着脚,倒是也感觉不到冷,但容浮逸却皱起眉来,将她拦腰抱着按回了床上。
“好好歇着,不许再闹。”说完,显然又意识到她不可能会做到,容浮逸话音染了几分无奈,“我有点事需要去处理,晚点时候回来。”
“好。”
这时,公主府。
安慕灵恨得将桌子里的东西打砸的不成模样了,才气喘吁吁的坐在旁边歇息。
“怎么回事!不是说分明都把沐落微骗进房间里去了的吗?怎么床上的却是林清云?”
那两个宫女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额上都破了,鲜血淋漓的看上去十分惨烈,连声解释:“奴婢真的将沐小姐骗进去了,但是后来林小姐打晕了奴婢,奴婢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清云!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帮沐落微啊!”
安慕灵恨得又踹了脚桌子。
不过踹完后,她倒是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什么,“选妃宴的太子妃人选选定了吗?”
“选定了,正是林小姐。”
安慕灵讥讽冷笑,“林清云她爹是林丞相,林清云又对太子痴心不二,太子妃人选若不是她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太子殿下还选出了两个侧妃。”
“哦?”安慕灵虽然对这件事不怎么感兴趣,却也是挑了挑眉,“是谁?”
“一位是肃侯王的独女楚蝶衣,一位是前些时间返朝的白将军的女儿白挽歌。”
肃侯王,是安南国唯一的藩王。
身份尊贵显赫。
且无子,只有一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