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原主的老朋友吗?
“不认识吗?”白挽歌茫然了一瞬,“她说她也是从皇城里来的,她叫行月,说跟你挺熟的,但是我当时觉得你太懦弱无能了,所以也没怎么跟她说过你,她……啧,她性子又沉又冷,很多时候也不愿意搭理我,所以我们也没怎么聊过你。”
行月。
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了。
沐落微喉间哽了下,“行月我认识的,是我的朋友,她……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性子太冷了。”
还真是不一样的缘分呢,谁能想到行月离开了皇城后竟然去了边塞,还误打误撞的和白挽歌成了朋友呢。
两个朋友成了很好的朋友的确是一件概率很小的事。
“她就是嘴硬心软。”沐落微也没往下深说,“改天我去边塞找你玩的时候去看看她,许久不见了,也挺想念的。”
“啊这个就不必了,她说她不是很想见你。”说到这里白挽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当时还以为你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对你就更加讨厌了些,现在想想,估计是有其他的原因吧。”毕竟沐落微在听说行月的时候,脸上的神色看上去还挺欣喜的,不像是和行月记仇了的样子。
沐落微怔了怔,倒是也没强求。
她隐约猜测出来了点什么,行月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似乎有些事她也清楚,但是那些事她从来都三缄其口。
现在更是远离了皇城。
既然行月有事不想告诉她,她也就没必要强求。
“好。”沐落微拥抱了下白挽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言道,“保重。”
白挽歌笑了,“你也一样。”
两人的目光隔着云和光,穿过吹旋在二人之间的春风,最后融化于她们彼此的眼底。
皆是温柔一片。
一队车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皇城,文武百官完成了使命,也勾肩搭背的相继离去,白抚郓静静的站在皇城脚下许久,等到什么也都看不见了的时候才缓慢收回了目光,回头就对上了容浮逸和沐落微。
“午饭吃什么?”容浮逸有些别扭的开口。
白抚郓微怔,“什么?”
沐落微捶了容浮逸一下,哪有人邀请是这么别扭干吧的,“白大哥,世子的意思是想要请你吃饭,正巧,你应该还没怎么尝过我的手艺,今天我下厨,做一桌好的。”
白抚郓眉眼带了些笑,再看容浮逸被捶了下也没怒色,虽是有些不情愿但更多的却是可沉溺死人的温柔,心下也为沐落微觉得开心,所以对于这个邀请倒是也没拒绝。
皇城将要入春了。
地上的积雪已经消融无几,老夫人却还是整日里守在佛堂里不曾出门,沐落微去厨房里找到小火温着的药膳,亲自端送到祠堂里去,老夫人今日心情不错,还留着她喝了杯茶。
“我前两日听到逸儿说婚期的事了,我算了下,四月初二是个好日子,不妨就定在那天吧。”
沐落微懵了下,“您……”
认真的?
先前老夫人不是还挺讨厌她吗?虽说最近缓和了些,但这也太突飞猛进了吧?
一旁给老夫人奉茶的沈希宁听此脸色煞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