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浮逸却还有几分孩子气,“但是我的媳妇还是我的媳妇,你不能跟我抢。”
“嗯嗯嗯,不跟你抢……”
……
这画面,沐落微看着都感觉眼睛辣的很。
她只是走了半个时辰都不到,谁知道这两人怎么就都喝到这种地步了,急忙出门将夜清叫过来把两人分开按在床上休息,她和沐明月去了厨房煮醒酒汤。
沐明月看着沐落微时不时的出神,一会欣喜一会又黯然的模样,很是担忧:“姐姐是在担心白伯父和白小姐吗?”
“不算很担心。”沐落微眼神温和,“他们离开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那姐姐是在担忧什么?”
这话倒是把沐落微给问懵了,是啊,她在担心什么呢?
担忧现如今的一切都像镜花水月?
担忧这些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吗?
太美好了。
最近的一切都美好的像一场梦。
她很喜欢,所以很怕会醒。
“没有。”沐落微当然嘴硬的不肯承认,“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没有在担忧,也没有不开心。”
沐明月噢了声,倒是也没说信或不信。
二人直接都睡到了傍晚时分,沐落微彼时正在院中修建已经将要枯萎的梅花,听到身后传来走动声响,她回头就看到了白抚郓正揉着胀痛眉心走了出来,沐明月立刻给他让了凳子坐下,“白大哥,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抚郓面色微红,有些赫然,“我是不是喝醉了?”
“嗯。”
“那我有没有、有没有就做出一些……”白抚郓有些手足无措,“我很少喝酒,是因为酒后实在不是特别的……安静。”
“挺安静的。”沐落微自动忽略白日里她看到的那辣眼睛的一幕,违心的说道,“白大哥喝多了酒后就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睡了,没有大声叫嚷也没有故意找事。”
“啊,那就好。”白抚郓松了口气。
日暮西下。
天色渐晚。
白抚郓坐了会,便要起身告辞,沐落微要留他用晚饭,他借口白家还是烂摊子没有收拾给拒绝了,沐落微无法,只能将自己下午做的糕点给他带上,送他出了容亲王府的门。
白抚郓消失在街角。
融入了暮色中。
沐落微叹息着转身回去,就看到容浮逸也拧巴着脸出门了,“白抚郓走了吗?”
“刚走。”
“他酒量还挺可以的,都把我给喝醉了。”容浮逸脑瓜子疼得厉害,自觉的伸手就去抓她的手,“头疼,帮我按按头。”
沐落微配合的给他轻轻揉捏着太阳穴,等他全然放松下来,冷静的说,“中午时候老夫人说我们的婚期定在了四月初二,她还说,你说我特别想要孩子,所以想将婚期提前……”
容浮逸顿时全身都僵硬了。
沐落微温和笑着,手下力道缓缓加重,“世子,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孩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