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宁没想到自己的借口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拆穿了,但她此时哪里真敢承认是自己谋害了老夫人和沐落微?只咬着牙,“我真的是亲耳听到的!”
看来是不会说了。
容浮逸也懒得跟她多说,“夜清,派人将她收押关进地牢,严刑拷打,势必问出老夫人和世子妃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
沈希宁被绑缚住了双手往地牢里押,她双目猩红死死的盯着容浮逸离去的方向,半晌竟是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去吧。
好好的去给你的娘亲,给你的心上人收尸呀。
安碍槐很快就感觉到不舒服了。
他身体本就羸弱些,加上前段时间所受的伤还没有好利索,现下被大雨浇个透心凉,没走多远就感觉全身冷的啰嗦,走着走着又分辨不清路况了。
“树长的都一样,这哪儿是哪儿啊。”
安碍槐心里叫苦不迭,可沐落微的情况危在旦夕,他也断然没有回头的余地,便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坡冲,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官道,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脚下一崴,踩进了泥泞中,噗通就栽了下去。
须臾,他重重摔在了一棵大树上。
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
剧烈的咳嗽着,没几声就吐出一大口殷红的血。
唯一完好的右耳此时也在嗡嗡的耳鸣。
安碍槐咬牙努力了半晌,可就是支撑不起来身子,眼皮子也开始疯狂的打架。
这场雨,下的未免太大了些。
噼里啪啦的雨仍不见小。
林清云正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她近日来心情过于浮躁,大抵是夙愿得偿,骄傲了些,所以今日便想着挑个好点的时间来半山寺烧香礼佛,去去浮躁。
结果回去的路上就下起了雨。
雨还越来越大。
她心情更加烦闷浮躁了,而就在这时外面的车夫突然惊讶的喊道:“小姐,前面的树下有个人躺在那儿!”
人?
林清云掀开车帘在雨幕中扫视了一眼,的确是个人,看样子该是个年轻公子,看上去脸色煞白生死不明。
这样大的雨,要是一直在这里躺着,只怕现在没死也活不成了。
可他似乎又太脏了些。
林清云正犹豫着,忽的不知想到什么咬牙道:“你下去看看,若是他还活着,就将他搀扶上来。”
下人撑伞下了马车,探了探安碍槐的脉搏,“回小姐,这人还活着。”
活着。
林清云点点头。
下人便将安碍槐翻了个身,打算将他搀扶起来,结果离得近了终于看清楚了安碍槐的脸,神情瞬间就变了,“小姐,这个人是四皇子屏南王!”
“屏南王?”林清云也颇为惊诧,太子殿下虽是对屏南王尚有兄弟情义,但四皇子的党羽和背后的贤贵妃却还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