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天下之大,我万剑谷不说全部,但九成九的铸剑材料都有收录记载。我只听说过霜银和血银,从未听过有秘银啊?不知周兄所说的遗迹有多少年头了,是否只是叫法不同,实则属于这两种其一?”
欧阳玉清见父亲少有的认真,他也思考着开口。
他不问遗迹在哪,只问有多久,也是未免造成误会。
而他提出的这种可能性,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旁边的欧阳山却微微摇头。
道:“清儿,你的功课还是做得不够,以为父的眼力不会看错,周少侠手中之剑,材料绝非你我所认知,不过也不能完全断定,需得请风老过来亲自鉴定才行。”
“请风老过来?可是他……”
欧阳玉清愣了愣,为难地说了半句,没再往下继续。
“又没说现在,等几日后再说不迟。”
欧阳山看了儿子一眼,带着些许责怪。
又对着大堂中间站着的对战双方,也就是周信和葛睿道:“既然胜负已分,也不必继续了,都入座吧。”
由于被秘银剑吸引了注意,这场座次之争也失去意味。
葛睿虽然长剑被毁,但暗中松了口气,他实在觉得周信深不可测,不是他能匹敌的。
周信也很给面子,本来想着杀个人立威,免得被一个个挑战太过厌烦,现在也是正好。
他没有收回秘银剑,就这抓在手里,走回了那第一位的座位。
“等一下!”
但并不顺利,又有一个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周信转身看去,只见一名年龄相仿年轻男子,手持出鞘的赤色长剑,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厉海川!他怎么也在万剑谷?”
宾客中不少人认出了他,其中一人更是脱口而出。
周信听在耳中,也总算知道此人的名字。
这正是住在他隔壁,清晨练剑的那名男子。
“厉海川,你不是说没兴趣应酬,不欢喜人多之处吗?为何突然过来?”
欧阳玉清上前一步问道。
问话的语气很平稳,没有像对周信时的客气,但也没有轻慢,反而带着忌惮。
“我不是来找你的!”
厉海川手中长剑一挥,剑尖指向周信,道:“你的剑不错,但人不配!你我一决胜负,你输了,剑归我!”
“嗯?”
周信双眼一眯,心中升起疑惑。
此人突然到场,就为了和自己决斗?
这时机如此准确,绝不是巧合。
那么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手上有一把非凡剑器的?
多想无益,周信冷冷看着对方,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向我挑战了,你要送死?我可以成全你。”
阿猫阿狗?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厉海川的名头谁人不知?
连欧阳玉清都忌惮无比,谷主欧阳山都不以晚辈看待的高手,在周信口中,被说成阿猫阿狗?
离周信最近的踢王都有些汗颜,用看奇葩的眼神看向周信,但神情比别的人好些,并首次与周信说话道:“你是个苦修者?厉海川在年轻一辈可算顶尖,绝不可轻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