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父亲那个时候还有良知没有杀了我。”
百里衡,“那你对你母亲的认识。到三岁之后就没有了。”
司幼渔,“也可以这么说吧。三岁之前。母亲见过我的次数。还不如。一个佣人见我的次数呢?”
照顾我的是庸人和外公,外公从来不让父亲靠近我。也明令告诉他,让他家里那些人离我远一点。否则就让他们离开公司,就算是有母亲求其也没什么用。
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这才免于被那群人陷害。不然的话,他怕是也跟母亲一样。活不过三年。
外公曾经调查过母亲的死不是意外,它并非身体真的那么弱。而是因为父亲每日跟母亲吃的东西当中。有着那些相生相克的食材。母亲身体柔柔。曾可受的住这样的伤害呢?不然也不会。那么年轻就撒手人寡。
“那你可以做一个好母亲了。你现在有了孩子。我现在可以当一个好父亲。绝不会向你父亲们。为人丈夫,为人父亲。怎可如此没有良心。”
良心?他父亲的良心大概都被狗吃了。为了一帮他所谓的家里人。把自己家搞得乌烟瘴气。自己的妻子也死了。为了稳固地位,居然还要妻子死前把手里的股份交出来。
这是一个丈夫该干的事情吗?
外公说的果然没错。
他父亲那一家就是群豺狼虎豹、吸血鬼就是来榨干我们家的。
“那你现在死了。岂不是成全他们了?”
“呵呵怎么可能?”
外公十几年的教导又不是白费的,他也不是傻子,懂得分辨是非,这群人想的是什么?他们还不清楚吗?就是为了熬死他们。他们知晓外公年事已高,定然活不了多久。
留下的必然只有我这个小丫头。
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呢?
再有本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到时候就公司还不是他父亲来掌握。这位置还轮不到他来做呢。
“一个小丫头的确什么都做不了,可是她也却能让你,什么都做不了。”
“哦!!”百里衡来了兴趣,“赵夫人这话的意思?你是已经留下了后退的道路了。”
恐怕是早已计量好了,该怎么做了吧?
“我们家有一个福利院。那是外公说的必须留下来的一份财产。恐怕他们也不会注意到这个。”
像他们这种大家族之人,毕竟是早早就立下了遗嘱。
“外公意思?我就找了律师。外公最信任的一个人。立下了遗嘱。如果哪天我因为谋杀,或者意外身亡。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房产股份全部捐献给福利院。无偿的捐献给需要的人。而他们一家任何人,不得以各种手段。截胡这笔财产。”
百里衡皱眉,“这样就可以了吗?”
只是把钱。就这样。放在外面他们就不敢来拿了吗?
司幼渔笑了,或许他们的观念不同吧,“这是我们最保险的方法。只要我意思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捐献给幼熙福利院。”这也是最保险的办法。
“大概是你母亲太傻了吧?”遇到这样一个人。
“也许是年少时的欢喜。抵不过心中的那份最初的柔软。”
他的父亲只是在恰当的时间、恰当地点,出现在了母亲最美好的年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