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渔:“荣夫人觉得他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因为他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能是前几次的行为让他觉得我有些诡计多端,做什么事都是有后退之路的。可是生下这两个孩子我确实没有想到。”
因为预产期还没有到,起码还有半个月。可他们却提前降生了,大概是待在这墓中的缘故。
百里衡摩挲着她的腰,凑到她面前:“那我们热是不出去,荣夫人会不会一直防范着我们呢?”
隐沙:“说不定他现在都还在找我们呢。”
这隐沙没说过几句正确话,如今但是真的说对了。
荣夫人一刻没有见到她的尸体,一刻也不会放松警惕,她要把司幼渔找出来,免得她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就算完了。
荣夫人:“还没找到司幼渔吗?”
摇头:“未曾,自从上次以后,就没有她的踪迹了。”
“废物!”荣夫人直接将杯子摔倒那人脸上,气冲冲地说道:“要你们有什么用,连个人都找不到。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实在是没有司幼渔的下落。”
荣夫人:“那是因为司幼渔躲着你们,让你们找不到的。你们可要给我找清楚了。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要是让司幼渔出来阻止了我的计划,必定要你们好看。
“是。”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司幼渔。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没见过几次,对司幼渔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
就连在姜国地下那个假地宫里面,她也被骗了,都那样了还能活下来,本事不小。
还能出来兴风作浪,不过还得多亏了你们做的那些事,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能知道这地宫在哪里。
也不会找到这宝藏了。
看来司幼渔早就知道了宝藏所在地,也进来过了。不然她怎么会寒冰诀呢?
这是祖师婆婆流传下来的武功,他们也只懂得一些残羹沫角,根本用不出来,更别提像她那样召唤出冰墙拦住他们。
“司幼渔!”
她狠狠地说出来,这个人她一点也不像知道了。
司仲武倒了杯茶:“呼,继续跟我耗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
独孤靖坐在旁边,听着密保传来,玉衡最后的防守被攻破了。不知道轩辕凌有没有事。
司仲武:“看你这生气不会是在担心你的丈夫。你的夫君有没有事吧!?”
必看出了心中小心思,她也不觉得恼怒,反而是将头偏过去,不想看着他说话。这人实在卑鄙,居然拿自己作为筹码,害得他们战败。“用这种手段得来的胜利。你觉得?可耻吗?”
司仲武丝毫没有觉得可耻在哪里。“我凭本事得来的。哪里会觉得可耻呢?倒是你了,我这么精心的供奉着你。是要你说出秘密的。你别以为一句话不说。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若不是你还有些作用。你觉得本座会留着你吗?”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独孤靖也料想到了,他想怎么办?所谓不爱江山爱美人。利用这一点拿下来的城池。也就只有她这么心安理得了。
独孤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要杀要剐尽管来吧,我独孤靖绝不皱下眉头。若你还想利用我去威胁轩辕凌的话,我想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div>